第339頁(1/2)
「哪家故友?」八王不死心地問了一句,看著粉雕玉琢的奶娃娃,莫名想起林然幼時,也是這般的模樣,他更加確定是信陽在外的孩子了。
憑著信陽現在的身份,哪家故友會腦袋不好使地將孩子託付給她。
猜測是一回事,說出來就變味道了。他一直覺得信陽過於周全了,朝廷的頂樑柱固然讓人可敬,可揭開那層虛偽的表面,信陽還剩下什麼了?
兩人方說了幾句,就見孩子伸手拍了一下白貂的肚子,白貂如風般向信陽的腳下鑽去,窩著不動了。小小乖當即爬過去,還要再打,信陽無奈抱住她,拍拍她的小手:「怎地那麼壞?」
小孩子依舊盯著白貂,不安地扭動著身子,小手指著那隻貂,不知在說些什麼。八王玩味地看著兩人,將白貂從信陽腳下抱上自己的膝蓋,小孩子立刻就安分起來,抱著信陽的脖子不動了。
八王見兩人親密的動作,不由笑道:「她是不想貂待在殿下的腳上,不想貂與你親近。」
信陽微微詫異,可孩子抱著她不動了,也不知是何故,她淡笑一聲,沒有接過這個話題,反問起宮裡的情勢:「林然如何?我不敢帶大軍回城,也是怕陳知辰狗急跳牆,對林然不利。叔父可有辦法,將林然帶出宮?」
抱著小的,還要惦記大的。八王慨然一笑,「我在宮裡無人,怕是不可。只要殿下快速入城,一夜間解決洛陽,新帝就來不及對林然動手。」
「我曾想過,可洛陽城內的布防都已改動,無法窺測,不敢貿然行事。」信陽皺眉,她不能孤注一擲,林然生死大過那個虛妄的位子。
八王許久不管朝堂事,對城內布放也是不清楚,道:「金吾衛輪流當值,其餘便不知曉了,我回城給殿下去打探一番。」
「也可,勞煩叔父了。」信陽道謝,肩上的孩子動了動,雙手摟著她的脖子,漆黑的眼珠子轉了轉,不識眼前的人。
八王見她轉過身子,朝她伸手,忍不住逗弄:「八爺爺抱一抱。」
信陽沉了面子,方想開口,可輩分一事在林然處就一句弄不清楚了,在小小乖這裡更是不清,索性不去理會,道:「她不喜生人。」
「原是如此,臣還未曾恭喜殿下。」八王朗朗一笑,掀袍踏下馬車。
信陽沒有在意他意味深長的笑,那隻白貂復又鑽回她的腳下,孩子又動了動,踢了踢腳,不喜它的走近。
部下趕著馬車,車子一陣晃動,孩子鬧得更加兇狠,蹭著小腿就要從信陽身下下來。她才學會走路,尚且不穩,扶著信陽的手,抬腳就要踢白貂。
真是越大脾性越不好,信陽將她騰空抱起,拍拍她的額頭:「不久前還喜歡它,抱著它睡覺,怎地又打又踢?」
孩子不理她,扭動著小身子,鬧騰不休。信陽無奈,將白貂從車窗里遞給部下,懷中的孩子這才安靜下來,復又抱著她的脖子。
信陽未曾帶過孩子,不知其中艱辛,剛滿周歲的孩子將走未走,明知那裡的路不好走,偏偏要過去,走兩步就要摔倒。
自己摔倒倒還好,不哭不鬧,抱起來就成,若是旁人不小心導致她摔下來,哭聲震天,隔著幾間屋子都能聽到她的聲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