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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陽聽聞後,震驚後又是一陣暴怒,白皙的臉色上添就一抹殺氣,陰狠而冷酷,「穆郡主要帶走林家小家主,準備多少銀子了?」
「前些時日長樂公主方從我這裡誆騙走三十萬兩銀子,殿下為長姐,雙倍如何,算作是林家贈送殿下的軍餉,亦是對殿下的感謝。」穆涼誠懇道。
若不是信陽將林然帶走,她也是逃脫不了母親陰狠的計策,如此而言,她倒有些感激信陽。
穆涼坦誠而大方,讓信陽無話可說,她沉吟了片刻,才道:「可,不過不可一次送去,分批而行。」
她此次回來只想拜祭洛卿,三王府為禁地,有人把守,去不得,她想到去威脅穆能。如此危險關頭,穆涼若不說實話,那麼她再怎麼做也得不到實話了。
自焚一事,確是洛卿的性子而為,她聰明而驕傲,骨子裡的傲氣足以讓她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林然不懂她們的話,靜靜聆聽而不多話,直到兩人談妥後她才喚回小老虎,晃了晃阿涼的手臂:「阿涼,好餓,我們回家。」
她都餓了兩天了,都沒力氣說話了。
穆涼不知內情,與信陽停止說話,「讓玄將軍與林家主管商議,我帶林然先回府。」
她說話舉措都很正常,信陽也信她一言,讓人放行,她好奇地打量著粘著穆涼的孩子,心中頗為奇怪,提醒道:「穆郡主真打算等她成人再成親?」
成親二字鑽入林然的耳朵里,她回身看著信陽:「什麼是成親?」
「問你家阿涼。」信陽沒好氣道。
穆涼淡然,牽著林然就要回王府,也不與信陽解釋太多。她養林然已有五六年,這些事都已是陳穀子爛芝麻了,也無甚意思。
沒有得到答案的林然十分好奇,回頭看了一眼信陽,想問又不知道怎麼問,怏怏不樂地跟著阿涼回府去了。
車上放著些許點心與熱水,上車後她大口喝了幾杯子水,斷斷續續地將這兩日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摸摸小老虎,高興道:「阿涼,它會保護我,我們帶它一道回南城,好不好?」
「嗯。」穆涼心不在焉,見她小臉都腫了,總覺得心中有口氣不得出,摸了摸小臉,又道:「下次不要逞強,性子這麼倔,也不好,曉得嗎?」
「不怪我,是那個玄將軍逼我喝水,如果有毒怎麼辦。」林然揚起小臉,貼近穆涼手心蹭了蹭。
她懂得如何在穆涼麵前賣乖,這些年來與她日日待在一起的唯有穆涼,日日相處,懂穆涼待她的好,也懂穆涼的不易。
也將穆涼平日裡交代的話記得牢牢的,不會忘,總覺得阿涼說得每一句話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