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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恐林然想不通,給她細細解釋:「當年前齊之戰,一直都是我們在前鋒,蘇家狗屁不通,魏勛在信陽帳下什麼軍功都撈不到,你以為他有什麼本事?」
「時移世易,魏將軍也有進步。」林然解釋,這麼多年過去了,指不定魏勛就成了抵擋一方的大將。
「你少來我這裡糊弄,老子吃的鹽比你多,你不選擇就在這裡待著。」穆能不聽她的,瞧著她倔強之色,忍不住揪著她耳朵:「老子真想抽你一頓,抽個半死丟江南去,哪裡來這麼多麻煩。」
「王爺,你講理成不成?」林然順著他的手去歪了歪腦袋,將自己雙手遞給他,哀求道:「阿爹,你給我鬆開,成嗎?」
「想好怎麼選擇了?」穆能不動,認真地審視她。
林然眨了眨眼,被火光映照的眼裡閃著光色,狡黠道:「我聽阿涼的,她讓我怎麼做,就怎麼做。」
穆能被她懟得一噎,「信不信我抽死你。」
「抽死我,阿涼就無依無靠了,你抽。」林然把頭一揚,無所畏懼,別說是他,就算是平王也不敢私下裡抽死她的。
「不見棺材不掉淚,餓著你,餓你三天,你就曉得苦處了。」穆能說不過她,免得被她說服,抬腳就走,「想不好就別來找我。」
他將林然就藏在無人居住的民宅里,吩咐穆槐守好,囑咐只給水,不給飯吃,餓上幾頓就不會牙尖嘴利了。
王爺吩咐,穆槐不敢不從,但小家主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綁了她也是沒有用的。
待王爺走後,他走到屋裡去勸,「家主何不先答應王爺,待見到郡主才說,您怎地不知變通了,王爺的脾氣不好,您就讓著點。」
他苦口婆心,林然卻沒有聽進去,反將綁著的手伸向他:「穆師父給我解開嗎?」
穆槐後退:「屬下想解開,只是沒有膽子,王爺吩咐的事,屬下不能違背。」
「那穆師父出去守著就好,我一人想想,沒有飯吃,有水喝嗎?」林然口乾舌燥,也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想到今日之事,就覺得頭疼,那些長輩不知道團結,反自己內鬥起來。
真是一個兩個敗家的……
喝過水後,穆槐就退了出去,擔心地看她一眼:「家主有需要,就吩咐屬下。」
「曉得了。」林然往地上復又躺下,有了火,就感覺不到冷了。
柴火都是乾的,燒起來火光很大,林然靠近躺著,覺得有些燥熱,往後退了進步,手上與腳踝處的繩索讓自己渾身不舒服,又翻坐起來。
見到火光後,腦海想起一個辦法,咬咬牙將自己手腕上的繩索置於火上。
僅僅幾息就燙得自己手腕疼,沒出息地縮了回來,燙得抿著嘴巴說不出來話,那些英勇的事都是假的,等繩索燒沒了,手也燙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