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頁(1/2)
「非你的錯,道歉做什麼,只下次出門多帶些隨從,總仗著自己功夫後,就一人出門。」穆涼趁機說道。
她被林然戳得手心微癢,不自覺地抽回了手,林然揚首,眸色中帶著水澤,濕漉漉的,「阿涼,你過來。」
穆涼不為所動,林然嘆息,想親一親都好難。
說了會子話,婢女將粥送了進來,穆涼一勺一勺餵她吃下,哄她又睡下了。
林然自退熱後,精神就好了很多,只無法下榻罷了。反是陛下推行新政,意在削弱邊境兵力,增加賦稅,只遭到了各方的阻攔,困難重重。
開國之初,為休養生息,朝廷減輕賦稅,如今百姓也算安居樂業,國庫空虛,有些人不免想要提高賦稅,充盈國庫。
又因邊境養兵之難,故而要削弱兵力來給朝廷減輕負擔。
信陽匆匆回府後,一想就知新政是針對她的,畢竟她手中的兵皆在邊境,每年的軍餉開支不小。陛下藉此發難,完全忘了虎視眈眈的突厥。
雖說兩國和親,可不代表就此相安無事,突然撤兵,怎地保證對方不會趁機揮兵。
早朝上,她不提新政之事,只提及蘇玄玩.弄幼童一事,當眾給明皇難看,將搜來的證據呈上,人證物證皆有,蘇長瀾為首的蘇氏一黨無話可說。
長樂摸摸自己的下巴,果然不能惹護犢子的女人。此事本可在私下解決,隨意扯了個名頭削了蘇玄的侯爵,可信陽偏要當著滿朝文武提及,陛下一張臉不知丟去哪裡了。
明皇忍著怒氣到下朝,屏退朝臣後,忍不住沖信陽發怒:「你眼中可還有朕這個皇帝?」
信陽俯身作揖:「臣冤枉了蘇玄?還是說這些證據都是臣虛造?」
她嚴肅而刻板,一句話堵得明皇說不出話來,她隨手拿著案牘上的奏疏砸了過去:「陳知意,朕已做退讓,將北衙軍給你,你當眾讓朕下不來台,就這麼喜歡忤逆朕?」
信陽被砸,神色也是無波無瀾,帝王之怒比起戰場上的交鋒,並沒有太多的可怕。她鎮定道:「臣就事論事,哪裡做錯了?蘇玄無能,有能力之人取而代之,就好比大哥無能,母親取而代之,一樣的道理。不僅蘇玄骯髒,蘇家人不少有這等癖好,臣記錄在冊,煩請陛下過目。」
她不退反進,又遞上一本奏疏,秦宛接過,奉與明皇。
明皇隨手翻開,看著這些蘇家的名字,氣得腦門一熱,癱坐在御座上,罵道:「陳知意,你太過分了,別忘了,你的命是朕給的,朕同樣能要了你的命。」
信陽揚首,凝視御座上的母親,眸色平靜得讓人感覺可怕:「兒臣當年最大的錯事,就是得知洛卿死時,沒有揮兵洛陽。如今,你想要我的兵,可記得當年我是如何為抵禦突厥。我為您的江山家破人亡,您如何做的?」
一側的秦宛捏著濕透的手心,不敢正視信陽,只好悄悄去看她。這麼多年無人敢在陛下面前提起洛家的事,信陽怕是早就忍耐不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