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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俊把何安被抓一事前因後果交代了清楚後道:「是喜平公公逃了出來報的信,如今喜平在青城班躲藏。我們班主這會兒正在趕來王府,我腳程快,先過來報信。」
他說完這話,外面就有人說華雨澤來了王府。
趙馳連忙讓人請他進來。
華雨澤前腳進來,就聽見趙馳問道:「如今何安被安置在了哪裡?」
「按照喜平的話,應是送去了詔獄。」華雨澤道,他從兜里取去一塊牙牌,「喜平帶回來的,是何廠公的牙牌。有了這個西廠人脈,四衛營一律由你調令。現在事情不止如此,向俊剛走,咱們的人就來報照夕院的盈香在同時也被帶走了。」
趙馳結果牙牌,撫摸了一下,瞧見上面何安二字,只覺得心裡更是焦急,又不好展露出來,只道:「先讓人去請高彬過來,再安排探子去各處詔獄,確定何廠公和盈香現在所在。要快。」
華雨澤看了向俊一眼,向俊心領神會抱拳道:「我現在就去!」
向俊去辦差事。剩下三個人坐在一處,趙馳道:「今次這事,怕是因為何安爬的太快所致。鄭獻和老七聯手,也是皇后和萬家都有參與。小師叔,師兄,我們把京城這幾個勢力再盤一盤,計算得失才好走下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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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被他們一路蒙眼抓來,進了大獄又被上了枷刑,七八十斤中的木枷拷在肩膀上,頃刻就渾身出了冷汗。
屋子裡黑漆漆的,何安知道這是為了敲打他,找了個不能靠的木凳子坐下,過了小半個時辰,直到他坐的搖搖欲墜,才有人推門進來,亮了燈。
「師弟怎麼出了冷汗了呀,莫不是我招待不周?」鄭獻笑吟吟道。
何安身體本身就不好,這會兒已是快要到極限,又不肯在鄭獻面前丟了臉子,只咬牙硬挺著,瞥他一眼:「師兄這是跟七殿下一起為伍了?太子那邊兒知道嗎?」
鄭獻噗嗤一笑,拍拍他的臉:「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何掌印。」
第五十一章 人呢?
鄭獻噗嗤一笑,拍拍他的臉:「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何掌印。」
「有師兄在,我有什麼可擔心的。」何安表情依舊淡然,心底卻已經焦急萬分。鄭獻敢如此明目張胆的行事,必定是早就做好了策應的。他之前跟老七在照夕院見面,怕是就為了這事兒,自己竟然還忽略了過去,真是該死,「我就勸您一句,咱們都是東宮的人。可千萬不能受王阿蠱惑,來對付自己人。」
鄭獻看他半晌,哼了一聲:「你可真會說話。有了你,太子還要我?」
「您是太子大伴,太子不跟您親近,難道跟王阿親近?難道跟我親近?」何安道,「師兄想多了吧。」
「真的?是我想多了?」鄭獻反問他,「你看看你最近乾的這些事兒,哪一件是為我著想了?!如今你已經是掌印,等太子登基後,難保不讓你做司禮監老祖宗。屆時還有我什麼事?!」
……也難怪鄭獻心急。
怪只怪自己爬的高升得快。如今皇上怕是也沒多少時日了,擱誰不擔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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