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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的下方是一張圖片,正是先前包裹著書法畫框的長條形紙箱。
景醇勾起唇角,滑到下一條。
[用戶3344567:嘖……貝塔可能是蒲公英修煉成的妖精。]
這次搭配的是一個視頻——安居小區的綠化帶里,貝塔抖著身子,肉眼可見的白毛便被抖了出來,飛得到處都是。
下一條……
再下一條……
就這樣過了兩個多小時,景醇像個傻子一樣,捧著手機被宴辰澤的微博逗得哈哈大笑,實在是困不住了,景醇才洗洗涮涮,上床睡覺。
那一晚,景醇做了個夢。
夢裡,景醇剛出電梯,就看到一隻品相純正的成年哈士奇蹲在她家門口,哈士奇一邊烏拉烏拉地叫喚著,一邊使盡渾身解數地撒嬌賣萌,一會兒翻起肚皮在地上打滾,一會兒撲到景醇身上舔她的臉,討好求收養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景醇沒辦法,只好把哈士奇領回了家,還給它做了一塊狗牌。
一面刻著「LIANGCHEN」,另一面刻著她的電話號碼,以及一行小到稍微不注意就會被忽略了的字——
別看我狗傻話還多,她砸鍋賣鐵都會贖我。
第25章
一夜好眠,景醇睜開了眼,但是夢裡的那塊亮鋥鋥的金屬狗牌仿佛還在眼前,一晃一晃的,blingbling的。
當意識逐漸清醒,視線對上了焦,景醇這才驚覺她一直在盯著天花板。
他就住她樓上,那麼現在,他是不是就在樓上的這間房間呼呼大睡?
「嘶……」
景醇吸了一口氣,臉紅心跳地把被子拉地蓋過了頭頂,躲在被子裡「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懷揣著美妙的心事又眠了一會兒才起床,像往常一樣洗臉刷牙,然而景醇剛要走出衛生間,忽然又轉了回來,雙手杵在洗漱台上,直勾勾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她生來就是一副好皮囊,不用裝扮點綴都美得直截了當,可是哪裡有不愛打扮自己的姑娘?平日裡的她素顏朝天,不過是寵物行業乾的終歸是體力活兒,給寵物做完一整套的基礎護理,再貴的粉底也都暈糊了。
但是今天不一樣,除了是十個約定寵物生活館一周一天的休息日以外,景醇腦子裡還裝著一件事。
景醇朝著鏡子裡的自己眨了眨眼,從洗漱台的柜子里,翻出了很長時間沒用過的化妝包,一筆一划仔仔細細地畫了個淡妝,之後又換上買來卻沒穿過幾次的淡色連衣裙和平底鞋,還不忘拿上荊彩送給她的,說是二手但卻和新的沒什麼兩樣的GUCCI迷你包。
「咔擦」一聲,景醇舉著手機自拍了一張便發給了荊彩,太久沒有這麼打扮過的她,需要從死黨那兒借幾分認可來壯膽。
【荊彩:甄嬛從甘露寺回來了?】
景醇衝著手機屏幕翻了個白眼,什麼破梗?她明明用了最淡的珊瑚色口紅,還只是薄薄地暈染了一層,哪裡會是電視劇里黑化的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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