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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傑:那天豆豆救助群的人把小黃送過來,他們問我大概需要多少錢,我就列了這張清單,他們說費用得去群里籌款,但是那時候小黃傷勢太重了,醫者仁心嘛,我就先送手術了,你也知道小黃比其他狗更通人性,它就像是知道我是在救它的命一樣,整個治療過程它都很配合,我一時動了惻隱之心,就只收了個零頭。】
【李斯傑:等等,是不是豆豆救助群的人來找你麻煩了?啊呀!我這幾天忙得天昏地暗的,都把這群人給忘了,他們要是管你要錢,你千萬別給!他們根本沒付給我治療費,連4200的零頭都是那個發現小黃的妹子付的,並且那妹子不是群里的人,她不過是擔心救了小黃的命以後沒辦法養它,才聯繫了豆豆救助群。】
所以,豆豆救助群在小黃這件事上壓根兒就沒幫過忙。
所以,14200元的治療費是假的,並且豆豆救助群也沒有為小黃墊付過一分錢的治療費。
所以,李斯傑沒和景醇提起過豆豆救助群,是因為他從始至終都知道豆豆救助群根本就沒幫過忙,只不過是太忙或者是認為沒必要把這麼糟心的事講出來,才沒有告訴景醇。
此時此刻,景醇心裡一片冰涼,一向不善於交際的她知道人心複雜得不可揣摩,然而她卻想不到,世間竟然還存在著這種打著「救助動物」的旗號,幹著比狗販子王思宇還不知廉恥的事的人。
或許豆豆救助群曾經確實做過很多幫助流浪,走失以及受傷動物的好事,但是善惡本就是一念之差,一件惡事就足以抹殺他們曾經做過的所有好事,就像那句廣為流傳的話語——「只有不出軌的人,沒有隻出軌一次的人」,這或許是豆豆救助群第一次做了令人噁心的事,並且讓景醇遇上了,但這不代表,這會是豆豆救助群唯一一次作惡。
第一次是質的變化,本質變了,初心也變了,那麼以後,就只會是量的變化了。
景醇緊抿著唇,雙手顫抖地截了圖,發給了宴辰澤,不消片刻,就收到了回復。
【宴辰澤:別怕,交給我處理。】
有那麼一瞬間,景醇覺得這短小的七個字並不是那個又八卦又話癆的鄰居回復的,然而也正是這短小的七個字,讓景醇忍不住再給他發上一張好人卡。
第14章
一個小時以後,宴辰澤再一次地展現了他驚人的辦事效率。
美容間裡,景醇站在兩張原型美容桌中間,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左邊桌子正在剪雪納瑞標準賽級裝扮的小白閒聊,一邊盯著右邊桌子正在把練習毛剪得坑坑窪窪的齊驥,景醇剛想上前指導,工作區的大門就被陳賞心推開又合上,緊接著,便傳來刺耳的尖叫聲。
「啊!!!!」
景醇揉著耳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隔音玻璃幕牆外的休息區,只見原先各自找著樂子打發等待時間的飼主,似乎也聽到了陳賞心那隔音玻璃都擋不住的尖叫,此時正抬起頭朝著工作區里莫名其妙地探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