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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裡騎行狂奔出了一身汗, 又打車回家吹了一路的空調, 晚上還陪著兩隻狗崽子圍著小區邊走邊吹冷風,臨睡前,宴辰澤腦袋昏沉,眼壓高得眉心生疼。
宴辰澤清楚地意識到他病了, 而且還病得不輕。
隨便在醫藥箱裡找了一包感冒藥,宴辰澤連泡都懶得泡,直接把整包藥倒進嘴裡, 喝了口涼水, 宴辰澤緊閉著嘴,左右晃了晃腦袋,便連藥帶水地吞了下去。
上床睡覺。
然而這一覺睡的,差一點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
第二天傍晚,商務車駛進安居小區, 穩穩地停在12棟的樓下,景醇迫不及待地拉開車門, 跳了下來。
「你慢點!」荊彩跟著下了車, 一邊幫著景醇拿行李, 一邊道:「宴辰澤那麼大個人還能丟了不成?」
景醇看都沒看她, 「我已經一天聯繫不上他了, 狗丟了主人都能急死, 更何況是人?」
荊彩扯了扯嘴角, 這個「更何況」的類比,還真是沒聽出來在景醇心裡, 宴辰澤比狗高級多少……
荊彩:「你先上去看看,我們在樓下等你。」
景醇看了一眼商務車,如果宴辰澤不在家,不論是去找還是報警,有車代步都要方便一些,景醇點了點頭,不在多說,拎著行李箱就走進了單元樓。
他去哪兒了?
參加犬展的這段時間以來他們的交流只僅限於「早安」,「晚安」,「在幹嘛」,「吃飯了嗎」等等毫無營養的問題,並且很多時候她都是過了很久才回復他,嗯……他不會是因為被冷落了,又小心眼兒地離家出走了吧?
或者……是出了什麼意外?
煤氣中毒?不不不,他家裡的廚房和裝飾擺設沒什麼區別,估摸著他連煤氣卡該怎麼插都不知道。
車禍?也不對,若是出門的話,他醒來就會聯繫她,那句雷打不動的「早安」比鬧鐘還準時。
難不成是手機壞了?
就這樣,在景醇不斷假設,又不斷推翻之中,電梯終於在13樓停了下來。
出了電梯,景醇小跑到房門前,鑰匙才插到鎖眼裡,屋子裡就傳來了舒克和貝塔的叫聲。
景醇頓時鬆了一口氣——狗還在,那就不是離家出走。
「吧嗒……」
房門一開,舒克就和往常一樣,兩隻前腿扒在景醇的腿上,一邊「哼唧哼唧」地叫著,一邊蹦蹦跳跳地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然而貝塔……雖然它和景醇不算親近,以往景醇回家的時候,貝塔也都會走到她身邊,象徵性地搖著尾巴示好歡迎,但是此時此刻,貝塔卻站在通往臥室的走廊邊,兩隻前腿微微張開,撅著屁股弓著背,就以這樣的警戒站姿,朝著景醇一個勁兒地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