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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楚月用她冰涼的手指輕輕擦去玉流雪眼角的淚水，體貼又溫柔地問：「可是有哪裡難受？」

玉流雪搖了搖頭，卻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楚月輕輕低笑，玉流雪的耳朵變得更紅，她緊緊地抓著楚月的手，小聲地說：「楚月，你真好。」

她這句話說得沒頭沒腦的，楚月愣了一下，以為是自己的精心準備起效了。她眼底的笑意逐漸擴大，「到了。」

刷牙的時候，玉流雪有氣無力的，楚月只好站在她的身後，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裡，她一邊握著玉流雪的手，一邊歪頭注視她，監視她好好刷牙。楚月比玉流雪高一個頭，這種姿勢極為曖昧，玉流雪握著牙刷，故意不好好刷牙，到處玩火，五分鐘時間不到，楚月的耐心便被她磨盡了。

給玉流雪擦乾淨嘴後，她不顧玉流雪嘴唇上還殘留著的口紅，捧著她的臉直接吻了下來。

玉流雪輕車熟路地抱著她的腰，卻掙紮起來，唔唔個沒完，非常不聽話。只是她的掙扎只換來了楚月更加猛烈的攻勢，玉流雪雷聲大雨點小的掙扎了半天，被楚月弄到沒有力氣，她的眼濕漉漉的，輕輕的一個幽怨的眼神便看得楚月失去了矜持。

楚月乾脆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洗手台上，她聲音暗啞，「姜芷……」

玉流雪迷茫地眨巴眨巴眼，故意問：「溫隨哥哥？」

楚月臉色一變，更加嚴厲的懲罰落了下來，玉流雪被楚月抱起來，又扔到了床上，她扯開了玉流雪的衣服，動作帶著懲罰，卻又在最後溫柔下來，「會有點疼，疼就說。」

玉流雪趴在床上，又說：「好的，溫隨哥哥……」

最終，她慘遭楚月惡狠狠地懲罰了一頓。楚月忙活完，剛打算休息一下，突然，她發現被自己摧殘得有氣無力的小姑娘突然轉過了身，緊緊地抱著被子，眼角掛著兩串晶瑩的淚珠，「楚、楚月？」

她的表情又失望又慌張，失望的是那個人竟然不是她的溫隨哥哥，慌張的是她的第一次竟然不是給了她的溫隨哥哥，而是給了自己。

頓時，楚月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由不得玉流雪掙扎，楚月又開始了懲罰，比上次更加霸道，仿佛要在玉流雪全身上下都留下她的痕跡。一個小時過後，玉流雪滿足了，她開始拒絕起來，而且飛快地想好了理由，「楚月，我餓了。」

楚月：「我這就餵飽你。」

玉流雪：「？？？」虎狼之詞。

楚月筋疲力盡，卻非要把玉流雪教訓到哭著求饒才肯停下來，玉流雪偏偏不，她咬著嘴唇，小臉一臉倔強地和她僵持了一段時間後，終於向楚月低了頭。

不知為何，楚月聽到了自己鬆了一口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