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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我信你個鬼。

蘇鎮川周身的氣壓很低，以前的他有多順風順水，現在就有多倒霉。先是被那些亂七八糟的流言風語影響了形象，導致他不得不主動退位，將公司傳給大女兒，現在老婆又背著他投資幾千萬失敗，而且還跟他鬧離婚，簡直就沒有一件順心事。他表情冷峻，準備好了律師和離婚的材料，準備當場就跟程素素這個瘋女人離婚。

以前程素素在他面前總是一副溫柔小意的模樣，誰知道她的真實面目卻這般可怕！蘇鎮川臉上的抓痕還在隱隱作痛，那幾道傷疤讓他的臉顯得可笑又滑稽，讓蘇鎮川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他還未成功時那些人嘲笑的眼神。

程素素已經跟蘇鎮川撕破了臉，索性也懶得掩藏了，她氣勢凌人地抱著手臂，皮笑肉不笑地坐在蘇鎮川的對面，「簽字吧。」

這次離婚她分得了不少錢，雖然跟她幾十年的青春比起來不足一提，但是能得到這些東西她已經心滿意足了。她生怕蘇鎮川反悔，便急忙催促，準備拿了錢就走人，蘇鎮川陰戾地注視她，程素素下意識地哆嗦了幾下，她不禁皺起眉頭，「蘇鎮川，我陪了你這麼多年，我的青春全部都耗在你的身上了，你不會這麼點錢都不願意給我吧？」

程素素急了，蘇鎮川冷冷地掀了掀眼皮，他在意的是錢嗎？他只是心寒，心寒曾經給他暖被窩，陪她一起渡過難關的女人竟然是這副嘴臉！

蘇鎮川面無表情地簽好了字，程素素頓時鬆了口氣，這筆錢又可以支撐裴小姐好幾個月了，她相信，裴依靈終有一天會給自己帶來十倍百倍的利潤。程素素喜笑顏開地收起離婚材料，「算你還是個男人。」

玉流雪進門時看到的便是這幅場景，她急急地走向蘇鎮川，語氣里是藏不住的關心，「爸爸，你還好嗎？」

蘇鎮川下意識回頭，當她看到玉流雪蒼白的嘴唇和通紅的雙眼時，一股愧疚感沒由來的席捲了他。程素素的真面目他已經知曉了，所以在見到大女兒時，他下意識地想起了許多年前，小蘇楹哭著跑到自己的面前說後媽和妹妹欺負她的畫面，那時候蘇楹個子小小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只可惜當時自己被程素素迷昏了頭腦，怎麼都不願意相信女兒說的話。

現在想來，那時候蘇楹對自己該有多失望啊！

蘇鎮川不禁站起來，「你的臉色怎麼這麼蒼白？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玉流雪濕了眼眶，連忙搖頭，「爸爸我沒事，只是你跟媽媽……」她看了程素素一眼後，關心的視線又重新落在了蘇鎮川的身上，蘇鎮川不禁覺得心裡仿佛有一股暖流滑過，直到現在他才終於明白，前妻和蘇芙芙不過都是圖自己錢的外人，只有蘇楹，只有她才是自己真正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