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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雪驚魂未定地抬起手臂,手臂上有一道淺到幾乎可以忽略的劃痕,除此以外,她沒有受任何傷。陸婉容焦急地叫著傅榆的名字,玉流雪披頭散髮地靠在車裡,「婉容,我沒事,出了場小車禍而已。」
確實很小,人沒事,只是車損毀得嚴重了些。
陸婉容卻不相信,「你現在在哪裡,我過來找你。」
陸婉容見到玉流雪時,玉流雪背對著門口,她半坐在床沿,左手的小臂上全纏了白色的紗布,聽到鞋跟聲,玉流雪朝後方看去。陸婉容的頭髮有些亂,像那晚情意濃烈時,微醺的迷離模樣,許是跑得急了,還有點喘。
陸婉容推開門,先是看了眼玉流雪纏著紗布的手臂,然後才看向醫生,「她沒事吧?」
醫生冷漠地說:「小傷,現在就可以走了。」
兩人平行坐在計程車上,玉流雪能感覺到陸婉容頻頻看過來的目光,只是此刻,她正在謀劃如何勾引陸婉容。玉流雪完好的右手按在左臂上,問系統:「你聽過美人計嗎?」
系統:「聽過。」
玉流雪又問:「那你見過嗎?」
系統:「……」請開始你的表演。
時隔一個多月,陸婉容再次回到她和傅榆的婚房,看到熟悉的花草布景,心情不免有些複雜。玉流雪站在她身邊,「你都有一個多月沒有回來過了。」
「都是要離婚的人了,還回來做什麼。」
一前一後進入客廳後,玉流雪艱難地脫下外套,重複道:「也是,都是要離婚的人了。」
「今天時間不早了,你就先在家裡住下吧。」玉流雪揚了揚包得像個粽子似的手,道:「你知道的,我現在開不了車。」
陸婉容立刻想拒絕,事實上,從那天衝動的和玉流雪發生關係到現在,她還沒想好到底要怎麼面對玉流雪。
她守了一輩子活寡,除了傅榆以外,沒有和其他人談過戀愛,也沒有和其他人發生過關係。
陸婉容拿捏不准,事後玉流雪需要自己像電視劇里一樣輕言細語地哄她嗎?應該不需要吧,她那麼驕傲,說不定恨不得把那天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美色當前一時昏了頭,才造成了如今這種無法挽回的局面。
「我們也好久沒有聊過了,今晚我們好好談談吧。」
離婚是大事,確實需要好好談談。
陸婉容同意了。
陸婉容的東西都原封不動的放在房子裡,陸婉容轉了一圈,不由得觸景生情。
玉流雪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天氣漸漸轉暖,所以她穿得也特別清涼。陸婉容看了一眼,表面清心寡欲地說:「在哪兒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