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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感覺有點陰謀?但好歹是法治社會,他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良家婦男嗎(˙ー˙),難道是這一個月來我的辛苦努力終於被他真正看到啦?
這可能性也不大啊……許白焰每每對上鄭有良,都能被他精心掩蓋在和藹老者眼神下那餓虎看肉一樣的渾濁情緒心上一驚。但病人躺在這兒,當務之急是救死扶傷勝造七級浮屠,許白焰只好細眯著眼開始埋頭幹活。
許久沒有做主刀醫生,汗流浹背甚至快迷了眼睛,許白焰對一側的護士說了聲「擦汗」,正準備稍停下來等她把額角的汗水擦拭乾,餘光里就瞅見原本應該上移的紙巾猛然下沉,隨後一把捂住口鼻……
氣味嗆人,是致人暈厥的□□……
「我就知道,這個狗男人才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要把我整到哪裡去啊,不要再傷害我的男人!」
一瞬間腦子裡想了很多,可惜他頭暈目眩得實在說不出話,倒地前的一秒男人最後投望望向手術台的方向:
「好歹讓我做完手術啊……」等會兒病人死了不得又整個醫鬧啊。
白衣天使擔負己任,就是這麼有原則。
☆、針管
原本鄭有良想著把計劃再周全一番再下狠手,但恰巧這幾天醫院裡來了上面的視察組巡查,帶頭的領導正是曾經與他共事的瘦弱青年。
過去他追隨自己做一個可有可無的助手,而如今大腹便便,高談闊論,後面一串人同樣行走帶風,鄭有良楮在牆角冷冷地看著那模樣,突然有些扎眼。
這些年遇到的也多了,他也早已不是一個渾身帶刺一碰就炸的青年人。可昨日偶然狹路相逢在樓道遇到他時,那人卻嘴角上揚,語氣有些慨嘆:
「鄭……醫生?多年不見。」
原本最簡單的敘舊,在鄭有良耳朵里卻帶著些居高臨下的蔑視,他本不想和他多說話,但總要過個面場,便只略微點點頭閒聊兩句就要藉口忙碌轉身離開,但沒想到那人突然故作隨意地扯住自己的衣袖,轉頭對著身後一干人:
「這是我在帝都醫院時的同事,是心臟外科最知名的醫生名手,我曾經也當過他的助手……」
老者跟在一旁陪笑著,嘴角強扯卻實在說不出話。
當年出事責任總得要人承擔,若是東窗事發,想來社會都會掀起極大輿論浪潮,有身份背景的人像這位領導,直接退出實驗團隊另尋出路。而他沒著沒落地只能被推出來,作為實驗員,本就承擔著實驗藥水研製任務的他更是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