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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在這裡,你害怕了解不到我?」都雲諫眉眼彎彎,一把攬過面露失望的小男人抱進懷裡,右手頗帶寵溺地捏捏他的臉頰,話音一轉又有些複雜,
「就連我自己都會被抓去做實驗,更何況是我的東西……」
許白焰這才如夢初醒。
「鄭有良究竟是什麼意思,他想要做什麼?」他語氣焦急地一把抱住男人,唯恐他又會被這些個無良醫生毒害。
「別怕,我現在明面上是有真實身份的地球人,他不能對我怎麼樣。」教授信誓旦旦地模樣,讓人心生信服,雖然他隱在袖口裡的手指莫名微顫著。
過去的記憶怎麼可能隨意就能抹去,就算世事變遷,想起來卻依舊是噩夢的經歷依然令他膽寒。但……為了自己的愛人……都雲諫抱住許白焰的手臂緊了緊,眉眼滿是凌厲:
絕對不許。
今夜他們相擁而睡,許白焰還打鬧著說想要看看教授身上究竟有沒有鱗片鋼鐵之類的,玩鬧嬉笑著有些精疲力盡了。沒有□□,沒有猜忌與隱瞞,這一夜他們睡得格外的香。
第二天許白焰依然趕著上班,半路還不慎撞上一個穿著復古的年輕女人。男人匆忙從地上撿起不小心從包里掉到地上的那塊軟水晶,嘴裡連聲道歉後準備繼續向地鐵站奔去,卻被那人攔了去路。
女人沒有糾纏賠償,反而爽利地拍拍腿上的灰塵。或許是女人對亮晶晶的追求天性吧,那人居然還問起了許白焰手裡的粉色石塊,想來以為是什麼首飾吧。
男人自然沒時間也沒心情搭理她的,直接擺手回絕就走了,那人想來也只是隨口一問,也沒跟上來。
等到辦公室,有同事突然湊上來道聲賀喜,他還沒反應過來,交好的劉醫生就直接攀上來一把攬住他的肩,故作嗔怪地罵他不講道義,有好路子也不跟他分享。
許白焰一頭霧水地問了半天,才堪堪明白過來。原來鄭有良一大早就直接告知牛醫生,把他單獨要過去了,說是看他悟性高所以要在他辦公室隨行診療。
這對於進修醫生來說當然算是一件大好事,畢竟在老前輩跟前隨時學習、接受指導和提拔的機會可不常有,但對於此時的許白焰卻有些心裡發顫。
這人……打得什麼主意?
心裡這麼想著,他也直接就問了。難道是鄭有良想把他放在自己身邊做人質,哪天把他綁架囚禁了再以此要挾都雲諫自投羅網?
鄭有良斜倚在沙發上,微笑著一臉高深的模樣小口啄茶,品味香茗。對上許白焰直接了當絲毫不拐彎的質問,仍然是面不改色,甚至還輕笑出聲,眼角的褶子密密地疊在一起:
「現在是法治社會,我怎麼會做這種違法亂紀的事呢?」
許白焰斜瞥一眼面露不屑,他的意思難道是說用活人做實驗研究就不是違法的了?似乎看出了許白焰此刻心裡所想,老者略微眨眼,雙手抱住膝蓋保持二郎腿的姿勢愜意地搖了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