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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天,意濃跟劉詢提起上次他們去宮外那未完成的旅行。「上次因為大哥的事,咱們連捏的泥人都沒捏完。」
劉詢道:「這好辦,我找個捏泥人的師傅讓他進宮來捏。」
意濃道:「哪光泥人啊,陛下上次不是說要帶我出去玩嗎?也沒怎麼玩就出大哥的事了。」
劉詢道:「你還要出去啊,成君,你看你難得出去一趟,大哥身上就發生了這種不幸,你要是再出去一趟,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意濃鼓起腮,不開心道:「難道是我害的大哥變成這樣的?」
劉詢聳著眉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樣吧,過兩個月我再帶你出去,但是現在不行,你也知道,有人在針對霍家,但是兇手還沒查出來究竟是誰,你在宮裡我還能護著你,但是出宮難免就有疏漏,就像上次,如果我站的離你遠了一點,沒來得及推倒你,那你也會被那匹馬踩著了。這次咱們再出宮,誰知道會不會被兇手發現再做出什麼事來。」
意濃本來是站在他旁邊,聽了他的話,坐在他腿上,直率的盯著他看。
這時她的心不免有所觸動——他是真的要保護自己嗎?他這些天的奇怪舉止都是為了保護自己嗎?他是真的認為有人在針對霍家、將霍家的頂樑柱霍禹扳倒以後矛頭可能會指向自己這個霍家地位最高的人,才這麼嚴密的保護自己,而不是有其他目的的嗎?
她低垂著睫毛,道:「原來你這幾天這麼粘著我,是怕我出事?」
劉詢道:「我只是害怕,我真怕你會和平君一樣。」他的手指和她的頭髮糾纏在一起,黑眼睛裡倒映著她清秀的臉孔。
意濃又感動又覺得……自己真是個深不可測的女人,自己究竟做了什麼,就從一個先皇后之死的加害者變成可能赴先皇后之路的受害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