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頁(2/2)
高睿臉色一變,道:「皇后娘娘?她是做了什麼?」
高湛道:「她說,她已經在周國埋下了最深的一步棋。讓我放心就是。」
北周。長安。
雖然這些天讓人頭疼的事一件接著一件,但宇文護仍然堅持著每天回家同母親吃飯的習慣。他和母親閻姬已經分別了三十五年了,這麼多年過去了,閻姬無論是容貌、口音、習慣或者愛好都改變了許多,變得讓宇文護幾乎都認不出來了。但在那天這個雞皮鶴髮的老婦在齊人的攙扶下緩緩下車,向他微微一笑的那一刻,宇文護就知道這是他的母親。
宇文護還沒到家門口,就看見閻姬已經自己跑到門口迎接自己,忙下馬迎上去笑道:「阿娘,您怎麼在這兒?兒子都跟您說過多少次了,兒子一回去就會去拜見您老人家,您不用自己站在門口等兒子。」又責備伺候閻姬的侍女們道:「你們平日裡都是怎麼做事的?怎麼能讓老太太在這兒干站著?」
侍女們忙跪地求饒,閻姬笑眯眯道:「你別管她們,是我看著今天天氣好,非要自己走走,左右沒事,就在門口轉轉,正好等你了。如今我身子骨還硬朗,尚能走得動路,日後可就難說了,想在這兒站著都不行了!」
宇文護道:「兒子是怕這裡風大,讓阿娘染上風寒了。」
閻姬道:「這算什麼,我在鄴城的時候,什麼大雪沒見過!」
宇文護聽到這話,不由嘆了口氣。這次攻打北齊失敗,宇文護覺得一大半原因都要怪在晉陽這場該死的大雪上面。
閻姬察言觀色的生活了這麼多年,哪怕宇文護立馬把這沮喪的心情給掩飾住了,她還是捕捉到了,摸摸他的臉,道:「護兒,你這幾日都遇見什麼不快活的事情了?」
宇文護道:「沒大事,就是朝上的一些事。」
閻姬道:「是不是戰事不利?」
宇文護擠出笑容道:「還行,阿母放心吧,兒子能處理得來。」
閻姬見他不想再說,也就不提了。第二天她就去邀請楊忠的家人去城外的清音寺去拜佛去。呂苦桃一家人昨天也收到了楊忠被俘虜的消息,正心神大亂呢,現在得到閻姬的邀請,懷疑是宇文護來安撫他們的,就找來兒子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