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頁(2/2)
可是這「意外」絕對不能小,如果只是三五天就能好的小毛病,那他是解不了約、回不了楚華市的。
……要不把自己的腿打斷?
衛清:「……」
衛清迅速把這個自殘的傻缺念頭壓回了腦海深處。
合理解約的事情暫時找不到結果,但事實上他還隱隱約約抓住了另一條線,那就是——燕南歌。
他的直覺告訴他,他是認識這個人的。
偏偏他的記憶中卻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有八成機率,是篡改了他記憶的人不希望他記得燕南歌,甚至是希望他遠離這個人。
所以燕南歌肯定知道些什麼,也肯定能告訴他一些「真相」。
衛清輕嘖了一聲,睜開眼睛,環抱雙臂,漫不經心地用手指敲了敲手肘。
也不是沒有辦法接觸燕南歌。
在他的記憶里,他錢包里那枚素戒是他幼年時期在孤兒院裡,一個從人販子手裡被救出來、短暫借住孤兒院的富家少爺送給他的,而那個富家少爺似乎就姓「燕」。
他可以找機會問燕南歌這枚戒指是不是他很久以前在孤兒院時送給他的。
這段記憶不一定是對的——不,可以說很大機率,這段記憶就是錯的。
排除戒指的成色較新的理由外,他既然一直留著這枚戒指,就肯定是很重視它的,但他曾經卻又多次將錢包留在前經紀人方正的車上任由錢包處於隨時可能丟失的危險中。
所以他肯定是最近才把戒指放到錢包里的。
同時,他沒道理會反覆無常把這枚戒指不停更改儲存位置。
綜上所述,他得到這枚戒指的時間不會很久。
但即使知道是錯的,他也會這麼和燕南歌說。
如果燕南歌真的和他推測的一樣,願意告訴他一些什麼,那他多半就會認下來。
……
兩公里外的山脈深處。
一個有著金黃色獸類眼睛的女性半蹲在粗壯的樹梢上,一隻眼睛眯起,另一隻眼睛緊緊貼在槍械的遠視鏡上。
她的手端的極穩,即使樹林間的風將樹木吹得不斷顫抖,她的槍口也依舊指向那個背對著窗口的身影沒有分毫挪動。
「哎呀呀,就是那個穿衛衣的小帥哥嗎?」她笑著舔了舔唇,「奴家有點捨不得了呢。」
「郢漆,首領讓你殺了他。」
她嘟了嘟嘴:「噫~好殘忍呀,真的不能把這個小帥哥吸納入天啟嗎?奴家想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