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頁(1/2)
人就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
在溫楚逸的眼裡,左謹是美的,且是極美。不論是容貌、還是身材,或是氣質和品性,都是女子中的頂級者。
可是,對於人類來說,喜新厭舊從來就沒有停止過。再美的風景,年復一年地看,也會變得平平無奇,無心欣賞。
然而,當分開一段時間,距離拉遠,那些已經厭倦的美感再次復甦,更添幾分不曾熄滅的占有欲。
面對溫楚逸的視線,左謹淡然自若,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一點點地吃著。
這是和溫女士在一起後,第二次單獨見他,內心一次比一次平靜。
對現在她的來說,坐在對面的人,只是認識的熟人,一個對她有過幫助的熟人,僅此而已。
而她這份平靜,自然不是溫楚逸所願。他遞過去牛皮紙袋,裡頭裝著溫墨的病歷資料。
溫楚逸:「上次和你說的話,答案都在這裡。」
正切著牛排的左謹,聞言手微微頓一下,放下刀叉時,發出輕輕的脆響,卻驚得人的眼皮跳了跳。
在這一瞬間,左謹有些猶豫、忐忑,她不知自己是在害怕什麼。也許上次參加婚禮之後,和溫女士對話殘留的猜測在作祟。
牛皮紙袋被緩緩打開,病歷上的英文落入眼底,霎時間,玉臉蒼白失血,唇瓣在微微顫抖。
資料上顯示,溫女士患有後天性心臟病,從最開始就自願放棄治療,早已錯過最佳治療時期,她已是心力衰竭,隨時有猝死的可能。
溫女士她…在順其自然地等待死亡降臨,不必忍受漫長的醫治折磨。
此前那些奇怪的話,如今回想起來,原來她所有的糾結,都是因為身體有恙。
原來她那麼愛躺著,除去工作,基本過著「靜止」的生活,是因身體不能劇烈運動。
想到這些,又想到她跟去河西,又跟來直播節目,好像隨時都會發生意外,越想越後怕,心像是被無形力量擠壓似的疼。
溫楚逸搖晃著高腳杯,絢麗酒液似芭蕾舞者飄揚的裙擺,「小瑾,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給你這份資料,是對你的彌補。」
看著這份資料的左謹,她的雙耳在嗡嗡作響,對於外界的聲音,只能隱約聽個大概。
她心裡難受,甚至大腦都有片刻的空白,無法接受溫女士會在某一天突然離開。
尋聲看去,對面的人一直在說話。
「我說過,她不愛你,你卻是不信。」溫楚逸見她神色有異,心神不穩,繼續攻心:「甚至在節目裡,與她情意綿綿。不要被我的妹妹騙了,她根本不愛你,這一點是事實。」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