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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玩了一晚上王者榮耀的月月,實在是困得想倒頭大睡,見謹姐關上臥室房門,便眯著睏倦的眼回自己的房間。
沐浴醒神後的左謹,手心握著觀音玉墜,在臥室翻找東西。
自己一直有寫日記的習慣,上面應該會有零星記錄。
可所有抽屜都拉開翻了一遍,日記本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樣。
將翻亂的書籍歸位,坐在實木椅子上,指尖輕敲桌面,努力回想殘缺不全的記憶,想從中尋得蛛絲馬跡。
在幾個小時前的夜裡,溫墨原本想收走日記本,出於私心又留下,擱在一眼可見的書桌上。
雖知左女士寫日記,但出於個人隱私,溫墨從未翻開閱過。
將日記本留下,只因心底深處,是渴望自己會被記住。
人啊,就是如此矛盾!
在溫墨帶著安安抱收納盒離開,月月卻是悄悄將日記本收起。
糾結著是不是直接燒,幾番思想鬥爭過後,裝進密封袋,扔到衣櫃頂部。
平時都是自己或僱人打掃衛生,謹姐基本是不會發現,日記本被藏在這裡。
以前不知道就算了,如今什麼都知道,便不能讓瑾姐想起溫老師。
永遠忘記一個人,總比想起後,發現已陰陽兩隔要好。
在書桌前坐著的左瑾,無論如何都想不起日記本擱在哪裡。而手機里,除了最近聊天記錄被清空,其餘都正常。
記憶的缺失,總是會讓人生出幾分不安。
起身去找月月,抬手欲敲房門,想著她剛剛睏倦的樣子,便收回手。詢問,也不差這一覺的功夫。
自個兒在客廳翻找,角角落落都不放過。
日記本是沒有找到,卻在沙發縫隙中,尋著一隻千紙鶴。
是用一張百元鈔票摺疊而成。
自己和月月都沒有折過,這又是誰折的呢?
想要將千紙鶴放置一邊,手伸到一半又縮回。
不知為什麼,心生一股想要將其拆開的衝動。
慢慢拆開,發現其上有字,且從字跡來看,是自己所寫。
內容:當缺失記憶的我,看到這段藏起來的字時,我相信與溫女士之間,緣分是深的。可能這時的我,手裡沒有日記本,但務必去微博,搜索「墨瑾CP」,以及陳導可證實,溫墨是左瑾的人。
看完這段自己所寫的奇怪內容,左瑾的疑惑如霧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