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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墨心也跟著一跳,眨巴著茶色的眸子等待著,等啊等,什麼聲音都沒有等到。
屋外執行導演大步走來,見兩位老師的助理坐在這裡嗑瓜子,心裡就有數,豪爽粗狂的嗓門也放低許多:「跟左老師說一聲,現場馬上準備好,咱們可以過去了。」
助理月月用紙巾擦擦手上的瓜子灰黑,「好的,我們稍後就到。這瓜子挺香脆,您要不要來一點?」
「這天氣燥,嗓子火燒的燎,就不嗑了。我那有薄皮西瓜,一會兒你去搬一個過來,切開來解解暑,脆爽得倍兒甜。」
執行導演趕時間,大步地來,大步地走,臨了補上一句:「別忘了啊,記得去搬一個。」
「好的。」助理月月應一聲,轉身與助理安安說:「到時候,將一半送給你們。」
助理安安:「西瓜利尿,天熱懶得動。」
對此,助理月月只能「嘖嘖」兩聲,轉身去敲門:「謹姐,陸老師已經在現場等著了,咱們快些過去。」
似乎是剛說完話,左謹就拿著劇本拉開門,兩米之外的後方,跟著黯然神傷的溫老師。模樣好不可憐,活像是個被人拋棄的小媳婦,跟在身後巴巴地求回頭。
左謹去現場拍戲了。
失魂落魄的溫墨,焉噠噠地回到藍色四角棚,戴上洋甘菊蒸汽眼罩窩在休息椅里,想進入酣睡。試圖在美夢裡,撫慰落寞的心兒。
心裡藏著事,一時難以入眠。腦子渾渾噩噩,思緒錯亂生心慌,得不到一時片刻的清淨。
等左謹拍完兩場戲,現場副導來叫人,溫墨依舊沒有睡著,渾身的器官都在叫囂著難受。
在去片場路上,和左謹面對面相遇,溫墨投去幽怨的小眼神,不發一言地走了。
回到休息室里的左謹,腦海中反覆回放溫女士的眼神:怎麼有一種是自己做錯事的錯覺?
瞧到桌上的水果盒子,裡頭的碎冰因高溫天氣化成了水,裡頭飄著新鮮的水果。
邊吃邊想著,自己是不是不該慪氣?
轉念一想她那可惡的行為,心裡就難受得很。
神思飄離間,捏著一顆艷艷的櫻桃放入口中,一個不留神,讓小小的核崩著牙齒。
不由輕「嘶」出聲:「疼!」
尾音綿長,繾綣萬里。
另一邊的溫墨,由化妝師補了妝容,先與陳細蕊過一遍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