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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月月:「沒有,估摸因為咱們請假,要重新調整。」
溫墨晶瑩潤白的耳朵一抖,斜睨身旁的左女士一眼,其中意味,傳遞的意思是:給你個眼神,請自行體會。
「西河那邊施工的工人被摔著,出於人情應該去看看,你覺得呢,溫女士?」這會兒的左謹,是有在小小的掙扎一下,希望溫女士會同意。
「人情———」左謹都這樣說了,溫墨也不可能反對,那隻好自己也跟著去,「我也要請假,安安,麻煩你和陳導說一聲。」
堅決奉行三從之一:出門要跟從
助理安安:「送你回休息室換衣服,我再去找陳導。」
話音剛落,左謹已無縫接上:「好好在劇組待著。」
左謹對上次去西河時的情景,是歷歷在目,溫女士外表看起來和常人無二,可要是一起行行走走,滿身虛喘就知身子比常人要虛得多。
這人是經不得折騰,卻又愛折騰。
溫墨又咕噥著:「你讓我待著就待著,我不要面子嗎?我說要去,就是要去,安安現在就去請假。」說到後半段,底氣足了,音也大了。
這次助理安安沒出聲,靜靜地瞧著二人,等兩人爭論出結果,她再辦事兒。
溫墨追問一句,音卻由高轉低:「何正華是不是也要去?」
「嗯,他此前也跑過西河,多個人多個幫手。」左謹如實說著,心裡也知自己說完,溫女士臉色就要微變。
溫墨伸手到傘外,任由風雨吹打纖纖玉掌,說話時也不瞧她,「我不是人嗎?你是不是把我當累贅了?」
嗓音哀婉低回,說得半真半假。
聽在左謹耳中,卻是當了真,心下那還有什麼世事,滿足溫女士一切,便是會令她平和。
將她透涼的手拉回,用衣袖擦擦雨水,微微偏頭湊近一些:「剛剛想了想,我不去西河。」
溫墨唇角有上翹的趨勢,「人情呢?」
左謹垂在兩人中間的手,稍稍猶豫後,隨著邁動的步伐左右搖擺。因著是第一次做這樣的舉止,沒學到溫女士的精髓,光心裡在晃動了,垂在身側的手,實際上只是抖了抖。
一次不成,就兩次,兩次不成,左謹就徹底泄氣。
因為剛剛一番不得逞的小動作,左謹面上小暈紅潮,其間有羞赧隱隱閃動,微微抿著唇故作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