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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闔著眸回著:「要我。」
美人相邀,溫墨赴這一場沒有硝煙的約,至於第二日太陽從東方升起時,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她不想去考慮。
吻不輕不重地落下,密密麻麻地巡視著這片新天地,呼吸漸深漸急噴地灑在片片雪色上,熱情而壓抑。從額頭開始,繾綣流連,唯獨沒有去碰觸那因身顫而微啟的唇瓣,她想聽那些克制在喉間的低吟。
從床邊的吻,到浴缸里的欲,無論身體是如何地躁動,左謹依舊在最後的一絲理智中保留下僅有的自持,破碎的情動音時急時緩,時斷時續,低低的,像羽毛一樣在心尖來回輕掃,激得溫墨起了好勝心,暗暗發了狠,不折騰到她哭泣不罷手。
從冷而硬的浴室將火熱移至房間桌椅,隨後又轉回鬆軟的床,左謹咬著唇不願做出最後的妥協,那飛霞的雙頰讓粉絲眼中冰清玉潔的人染上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迷醉的她毫無反擊之力,只得任由自己惹來的狼百般折騰。
不知過去多久,暈睡的左謹只是迷迷糊糊中微有感,她好像被暖暖的溫水包圍,正有人給她細細做著清潔,動作很輕很柔,像是對待稀世珍寶一般,她想要睜開眼去看一看,可眼皮子似有千斤重,最後不得不意識一沉陷入深眠。
......
第二日,接近中午,外頭連綿的雨不曾停歇,空氣清新中有著三分寒涼。
勞累一整夜的溫墨緩緩醒來,大腦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宕機狀態,關於昨夜放縱的畫面全部回到腦海中,百般滋味化作絲絲縷縷的心悸糾纏在經脈中,不由捏緊被面紅了臉,視線掃著房間不見人影,伸手一摸身側的溫度早已散去,便知被折騰狠了的人已落荒而逃。
垂首盯著自己的手看了許久,才搖頭失笑,就當是黃粱一夢吧!
獨自在房間呆上近一個小時,收拾好自身離開這一夜情的酒店客房,回自己的單身公寓再睡個午覺,養養透支過度的身子。
她以前也不知,自己竟然會那樣控制不住慾念地花樣百出折騰人!
一周後,從海城飛往【平城】,掐點跟著助理來到新劇開機現場。新劇是民國戲,講述亂世里兩姐妹相依為命,最後因一個男人反目成仇的故事。
原本這個劇溫墨是沒有參演,但就在開機前一天作為女二的演員因熱播劇爆火,臨時要加片酬,雙方沒談攏不愉快地停止合作,導演急得到處求人,最後還是溫墨看了劇本,覺得兩姐妹有點兒橘里橘氣便接下。
只是沒想到,女一會是......
當見到突然出現在開機現場的人時,左謹臉上掛著的淺笑漸漸凝固,最後徹底消失不見,下意識地想要裹緊衣服,抿著唇撇過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