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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服務員早已對明星免疫,咖位再大,長得再美、再帥,也不能給自己的生活帶來什麼實質性的改變,她們依然只是餐廳的服務員,要工作服務顧客賺取工資。
當然,視覺上的享受是旁人難以相比,就如眼下,可以正大光明地借著端菜送酒進包間的機會,一睹娛樂圈裡的神仙顏值,再順道偷聽一些圈內的真實趣聞。
同在一張飯桌上,又是同一劇組的同事,左謹對於大家的敬酒也不好拂面,另則遇心情不佳,便也未過多婉拒,酒氣上行微微醺紅了瑩潤的臉,白裡透紅的通透感讓人食指大動。
動人的風景尤為迷人,激發了整桌的邪光貪婪,這讓溫墨眼神暗了暗,明里暗裡給她擋了不少。大傢伙推杯換盞談談以前劇組的大小事情,又聊聊最近電視劇的質量,貶褒皆有,還算是中肯。
待酒足飯飽,心情大好的眾人又提議去唱K,溫墨尋了一個由頭同這些白酒洋酒混著喝的人告別,拉著微醺的左謹到外去散散步。
紅燈籠、垂楊柳、烏蓬小船煙雨行,別有一番江南味。
立在兩旁有著小樹林的河岸石階等船來,溫墨側頭瞧著身邊依舊不願搭理自己的人,心下有些惆悵。
想了想,取下脖頸上掛著的觀音玉墜,本就是上好的料子,又因有人氣的溫養更是潤澤純淨,好似這工藝品的觀音也帶上聖潔的光輝。
「我從小就早早地離家單過,雖說溫楚逸是我哥,但同他是不熟,除了必要的聯繫,我們幾乎不說話與見面,對彼此的私生活也一概不知,說是陌生人也不為過。」溫墨輕聲做著解釋。
這下,左謹緊繃著的臉才稍稍和緩一些,可還是頗為彆扭,不熟悉歸不熟悉,有血緣關係卻是為真,她已為自己酒醉犯糊塗感到羞恥,再加上這人還是他的妹妹,心裡別提多複雜。
若是他沒有突然和旁人訂婚,而是同自己一路走下去,那此刻這人就是她的小姑子。
越想越覺得難堪,不由得微低著頭,好看的眉也蹙起。
「左謹。」這還是溫墨第一次當面喚這人的名字,垂在身側的手翹起小指頭,輕輕去勾住她蜷著的小指,便惹來這人倏地縮手到一旁,投來的眼神在夜色間也讓溫墨看得清楚,含著受驚和防備。
「溫女士,你有話請直說。」左謹佯裝鎮定地拂開夜風吹散的一縷秀髮別至耳後,也不瞧溫墨,就直視河面飄著的霧氣,卻沒有焦點。
「對那夜的事情,我道歉,這是送你的禮物,還請左女士收下。」溫墨側移一步靠近,骨節分明的五指一松,貼在手心的玉觀音,隨著紅繩在距左謹面前三十公分的位置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