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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是左謹的助理開的房門,助理也知是導演的意思,便倒上純白開、洗好水果做招待,人就安靜地退出房間不做打擾。
同樣都是酒店房間,同樣都是白色床鋪,左謹免不了生出些凌亂的錯覺。她一時酒醉犯糊塗,事後每每回想都覺得自己太過不知羞恥,特別是從浴室轉戰房間後,她醉得已不是那麼糊裡糊塗,可還是半推半就地沉溺在令人心驚的慾海里。
「左女士,我們可以開始了嗎?」溫墨踱步移至床邊,在她的一側坐下,視線從這人微抿的唇瓣上掃過,垂睫遮掩眸底滑過的暗芒。
兩人之間的距離有著一掌,很近卻又不近。
壓下心頭諸般情緒的左謹,端起玻璃杯小口喝著溫度適宜的白開水,潤潤有些發澀的嗓子,主動問著:「溫女士可都將台詞背了下來?」
「台詞倒是背得順暢,可動作卻要前輩多加指點。」左謹出道比她早,且在圈內已是榮譽加身的大滿貫視後,稱呼她為前輩也算恰當,更何況,指...點,有來有回才算是有些意思。
左謹眉梢微動,倒也未對稱呼多說什麼,至於指點,並不覺得這人的演技需要自己來調.教,若這人願意接主角的戲份,憑著這等容顏與演技橫掃各大獎項不在話下,而自己最年輕的大滿貫視後頭銜也必不會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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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墨:接下來,想吃點豆腐
第3章
酒店房間裡的二人拿著中性筆,隨著彼此對劇情的理解做著探討,同時在劇本上做著詳盡註解。
通過談論劇情有著初步磨合,也消散左謹心中的不自在。
進入劇情————
溫墨飾演顧兮月,左謹飾演顧兮楓———
深宅大院裡的偏僻一隅,整潔素雅的房舍中妹妹顧兮月臉色透著病態的白,因夜裡悄悄呆在屋外受春寒襲體而病著,裹在繡花被子下的身體瑟瑟發抖,她赤著腳站在門邊,靠門框瞧著屋內更換衣服的姐姐。
淺金暖色的上衣下裙,鏡中略施粉黛的臉,從上到下都透著去見易家二少的喜悅,她這副模樣讓顧兮月心裡酸酸的,霧氣也染上眸子多了幾分楚楚可憐。
顧兮楓聽到壓抑的輕咳聲,回頭見著妹妹依著門框赤腳在後面站著,便也顧不得將刺繡上衣的盤扣扣完整,面帶焦色地走去,「受涼了?」習慣性地像小時候一樣以額貼額,心疼地責備著:「怎麼這麼燙啊?平時讓你多運動一些,可就是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