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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墨的媽媽,那個溫柔嫻雅得像是古代大家閨秀的女子,早已入土升天,怎能原諒,又怎會原諒?都是他的錯啊,卻是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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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溫墨才回到酒店,瞧到自己的房門上貼著一個小盒子。
朝走廊左右看了看,才取下打開,發現裡頭靜躺的,是自己送出去的觀音吊墜。指尖輕輕摩挲,好似在感受另外一個人的溫度。
側身看著隔壁緊閉的房門,將玉觀音重新戴在自己的脖頸上,腳尖一轉,朝電梯旁的垃圾桶走去,在裡頭發現被丟棄的素雅花束,唇邊勉強扯出一絲笑意。
左謹房間的門從里打開,她正將那名氣宇軒昂的男子送出,面上的笑意在瞧到溫墨那一刻,肉眼可見地迅速冷下,惹得一旁著卡其正裝的男子挑了挑眉,投去視線多加打量。
這人好像是小瑾劇組的同事,女二號溫墨,這二人之間是有什麼事,怎麼就讓小瑾這般冷顏相待?
難道,是這人給小瑾下絆子?欺負過小瑾?
這般想著,男子看向溫墨的眼神尤其不善,似高空中的雄鷹盯著弱小的獵物。
瞧著這齣雙入對的兩人,溫墨暗自慶幸自己感情不多,投入的也不多,收放間還算自如。
左謹這個人,從前不屬於她,現在,也不屬於她,以後,也不會。
隔壁的門開了,又關上,那不輕不重的聲響,讓左謹的唇下意識抿緊,連帶著舒展的眉心也攏著,裡頭好似藏有許多繁雜的心思。
「你和她之間,是有什麼事情?」著卡其正裝的男子,瞧著從孤兒院就結識的小瑾,對她的了解雖不是十成十,但也有七八分。
「沒什麼。」左謹搖搖頭,揚起的笑容里都不如平常來得自然。
男子的眼神暗了暗,「好,你若是被欺負,一定要告訴我。」話說到這裡,聲音漸漸低下去,垂在身側的手也緊緊握著。
溫楚逸那個混蛋,此時就沒有辦法教訓他!
緊握的手又緩緩鬆開,硬朗的臉上透著寵溺,「關於西河那邊,若是還缺資金,一定要第一時間找我。」
「好!」
西河是一個村鎮,臨近少數民族地區,那裡因氣候的原因,偶有滑坡、屋塌的危險,加上是在大山里,沒有公路通達,村鎮的人出入極為不便。
每日來回走的是陡峭崖壁的山路,對於大人來說都是危險,更何況是需要外出上學的孩童,每年皆有失足摔落的慘劇發生。
因此,左謹多次抽時間跑往西河,去與那邊負責的官員聯繫,出資出力地對當地房舍,進行自願式的修繕,以及在山上架路。
雖依舊崎嶇而無法通車馬,但架設好以後,村民出入的安全可以有保障。
能做到,在春去冬來的風雪雨霧之中,人人可以扶著路欄,拾階而行。
送走從小結識的朋友———何正安,左謹才轉身站至門前,瞧到隔壁房門上的小盒子已被揭下,心中浮動的氣惱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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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的女生,需要被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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