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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響也知道何念念多半不同意，他想著等會兒讓馮揚看著點，自己也儘快換好衣服過來。

「好吧，我很快就過來，別怕，不管發生什麼，有我。」

何念念只覺得顧響說得話有些奇怪，她轉念一想，大概是因為那次遇到蕭離，自己的表現讓他猜到了什麼，只是顧響從來沒有主動問過自己。

是不想讓自己為難吧。

明明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在他面前露餡，表現的那麼奇怪，可是他就是一直很尊重自己。

他明明那麼冷傲，那般不可一世，從不把誰放在眼裡，卻對自己這般用心。

何念念的心的某一處坍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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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片刻，場館的人就少了大半，何念念安靜地坐在長凳上，等著顧響過來。

馮揚從觀眾席上下來跟何念念打招呼。

何念念疑惑地看著他。

馮揚大大咧咧地說：「響哥讓我過來的。」

何念念：「……」

隔了一會兒，馮揚的屁/股跟長了釘子一樣在凳子上地挪來挪去，他忍了忍，到底抵不過身體的本能：「我上個廁所，很快啊。」他想了想，拿出一個遊戲機，「你無聊的話可以玩玩這個。」

何念念看著馮揚夾著腿飛奔向洗手間，忍不住笑了笑。

何念念正低著頭看遊戲機，忽然感覺到一大片陰影投了下來。

「何念念？！」一個尖利的女聲叫了起來，那聲音帶著一點兒氣急敗壞，「真的是你！」

何念念驚駭地抬起頭，發現面前不知什麼時候站了好幾個女生，她們化著濃妝，穿著統一，儼然是一中的啦啦隊。

而站在中間那個叫她名字，聲音對於她來說格外熟悉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溫一諾發來的啦啦隊視頻中的那個讓她恐懼的女生。

何念念抖著唇，只覺得頭暈目眩，手裡的遊戲機也滑掉了。

「我還以為看錯了。」女生生著一對漂亮又嫵媚的眼睛，只是此刻她那雙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她扭過頭對邊上的其他女生道，「啊，忘了介紹了，這位以前也是我們一中的，還是我的同班同學，何念念。」

那些女生有些認識何念念，有些不認識，她們都齊齊看了過來。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何念念，我確定誰跟我提過！」

「呵，當然熟悉了，她可不簡單呢，早些時候在一中，名氣可大著呢。」

「可不是，她可受男生歡迎了，你看連博雅的校草顧響，都跟她那麼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