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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揚:「愛美之心人皆有,難道你不想。」
韓渡的梨渦一閃而過,眼睫一眨,清雋的臉有些高深莫測:「你猜。」
律師的話你只能聽半句,律師讓你猜,你最好別猜,不過馮揚是個呆的,所以他直腸子地回答:「這有什麼好猜的,是個男人不都想過皇帝的日子。」
韓渡眯了眯眼睛,但笑不語。
何念念聽著他們的對話,轉過頭看顧響,他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毛衣,此刻面色沉靜,氣質矜貴,尤其坐在這九層的台階之上,帥的一塌糊塗。
顧響偏過頭,見她光看著自己也不開口,主動道:「想知道我的答案?」
何念念輕抬眼眸,毫不猶豫地說:「不想。」
顧響眉眼舒展:「這麼相信我啊?」他一本正經地點點頭,「也是,我畢竟這麼優秀。」
何念念懶得理會他不要臉的發言,但她確實相信顧響。
相信他的話,相信他的承諾,相信他的心。
很多人常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可是在何念念看來,還是要分人的。
無論這世間的男人有多少種,她也深信眼前的這一位絕對是那三千佳麗,只取一瓢的人。
何念念舉起手指,鑽戒跟那玉盞中的酒一樣,璀璨耀眼,晃的人眼都花了,就是因為相信,所以才會答應他的求婚。
她有她自己的驕傲。
她也相信自己的愛情,自己的愛人。
如果連這一點都要懷疑的話,她覺得不但是對顧響也是對她自己的侮辱。
顧響從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眸色深了深。
他愛慘了何念念。
喜歡她的柔軟較弱,也喜歡她飛蛾撲火的勇敢和倔強。
她是蒲草,也是磐石。
看似柔軟,卻又無比堅定。
顧響抬起手,與何念念十指交纏,嗓音又低又輕,仿佛呢喃一般:「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聲音隨著音樂很快散去,沒有留下一點兒痕跡,四周的樹枝微微晃動,隱隱綽綽。
就好像他們此刻緊握在一起的手指一樣,纏纏綿綿的,就好像要這樣一直到亘古永遠。
用完餐後,馮揚往後一靠,肚子因為動作慣性地震了震,他舒服地喟嘆一聲,詢問著:「下午幹什麼?」
韓渡擦了擦手,邊上的宮女給他遞來一口清水,他漱了漱口,提議著:「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