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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光，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

柳言絮說到酒樓的時候紀清光就意識到了唐謠肯定看見了自己和應姝之間的互動，只是從前她也是這樣對待裴涵和柳言絮的，也沒見唐謠有過什麼異常反應......住進相府之後就沉默寡言了，是因為……自己沒能常常去看她嗎？可是從前在公主府里不管自己回沒回唐謠都沒有什麼反應啊。

紀清光抱著一個快把自己燒熟了的唐謠百思不得其解，裴涵坐在旁邊，思索良久才試探性地提出了一個看法：「唐謠從前接近你就是因為要報仇，現在唐家和羅家都沒了，是不是也就代表……唐謠活下去的信念和支柱也沒了？」

不想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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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紀清光只在相府待了一晚上就出來了。

裴涵說唐謠之所以發燒可能是因為大仇得報後一直繃著的精神驟然放鬆, 大悲大落之下身體無法適應, 所以一直高熱不退。紀清光用模塊計算過裴涵的想法, 回答是有80%的正確率。

因此紀清光很是擔心唐謠的病情，幾乎是徹夜守在唐謠身邊。唐謠上半夜倒也乖覺, 因為昏睡著, 又發著熱, 臉頰都被燒得紅撲撲的, 安安靜靜地團在自己懷裡, 半點都看不出從前的冷淡模樣。紀清光守了半夜, 模模糊糊地靠著床架睡了過去, 結果快凌晨的時候一醒來就看見唐謠披著件單薄的衣服, 睜著眼睛看著她, 也不說話。

「阿謠？」紀清光熬了半宿, 剛剛睜眼還不算太清醒, 迷迷瞪瞪就想伸手去探唐謠的額頭, 誰知唐謠竟反應過激似地打掉了她的手，「啪」的一聲脆響，在連雞鳴都沒有的寂靜凌晨里格外清晰。

紀清光默默地收回手，才發現自己胸口處的布料還有因唐謠磨蹭而留下的褶皺，懷裡的溫度卻已經在冰涼的空氣里散得乾乾淨淨了。她完全不能明白唐謠為什麼會對她這般，明明不久之前她們還曾同床共枕，親密無間。

是因為這些日子忙於宮中事務冷落了唐謠，唐謠才會如此嗎？

紀清光艱難地想出了一個可能性最高的理由，朝著唐謠露出了一個帶著歉意的笑容：「阿謠, 可是因我近日沒有來看你所以你生氣了？臨近太后千秋，事務是繁雜了些，這段日子忙完後就好啦。我就能日日……」

「四公主，您放過我吧。」唐謠單手攥著胸前的衣料，面上表情卻平淡如水，「您是天之嬌女，身份尊貴，實在是不用在我這種無名小卒身上浪費時間。」

紀清光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上一個世界她和唐謠的感情幾乎可以說是水到渠成，且是唐謠主動在前，所以哪怕換了一個世界，紀清光也從來沒想過會有唐謠坐在她面前求她放過自己的場面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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