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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要升官發財呢?」郁寧沒忍住問。
「有何不可?」顧大人笑著說:「只要我能辦到,殺人放火可,升官發財可,甚至想要改朝換代也可以。」
「一般這種東西不都是要不違法律不違道義什麼的嗎?」
「這些在我這裡可不算什麼道義。」
梅先生忍無可忍,一邊瞪了一眼說話沒把門的顧大人,一邊呵斥郁寧:「到外面等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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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到了前廳,已經有一個身形落拓的青年人候在了廳中,見幾人進來,向顧大人行禮道:「晚輩張風來見過國師大人。」
顧大人在主位落座,詫異道:「我見過你?」
他向來不愛見人,就是在長安城,見過他的人也不多,更別說是這等鄉下地方了。
張風來說:「國師貴人多忘事,二十年前,您將寒香令給家師之時,我正在一旁。」
顧大人挑眉:「二十年前?高廚子的徒弟?」
「是,晚輩之師正是高丘高御廚。」
第31章
張風來還想說什麼,顧大人卻一擺手,打斷了對方,顧大人,不,現在應該稱之為顧國師漫不經心的道:「你既然持寒香令來,就應該知道本座的規矩……不問緣由,不問因果,你想要什麼?」
張風來一怔,臉上露出一點慚愧之色:「晚輩想求一個公道。」
郁寧聽了不由得看向了主座的兩位,梅先生與他對視了一眼,微微搖頭,示意郁寧不要說話。
「什麼公道?」顧國師自袖中抽出一柄玉骨的摺扇,在手上把玩著,眼睛卻看向了梅先生,仗著張風來不敢抬頭直視於他,俏皮得對梅先生眨了眨眼。
梅先生突然微微側臉看向了主位旁的一隻花瓶,似乎對它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對顧國師傳來的俏生生的媚眼只當沒看見。
張風來苦笑著說:「若是其他晚輩倒是無懼,絕不會冒然上門相求,可是高師弟不知用了什麼法子,自半年前令餘慶齋陡然門庭冷落,這是師傅一輩子的心血,晚輩不敢讓它在晚輩手中沒落……故而,晚輩只求一個公道,想知道到底是晚輩技不如人,還是另有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