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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疏野!」宴小少爺立即告狀:「他…他騙我!」
「……」
「騙」這個字一出口,喻上將終於悟出了點頭緒,他今天確實說謊了——在「笙笙是誰」這個問題上。
可明明早上還哄得好好的,怎麼去了一趟花園,云云忽然就認定自己是騙了他呢?
春天快到了,花園裡修剪花枝的女僕也多了,人多話也就多,云云是不是恰好就聽了不該聽的?
該好好查一查。
他剛剛想通,卻見云云已經在宴伯母的陪伴下往屋裡去了,自己完全就被當做空氣處理了。
楊女士進屋前,還轉頭吩咐張阿姨:「把大門關了,不要讓欺負云云的人進來!」
喻疏野:「……」
張阿姨倒是真敢過來關門,她經過宴經緯時,宴教授也沒有阻止,隨著大門合上,喻上將真的就被關在了門外。
好在宴家別墅的大門是鏤空雕花的鐵門,就算被關在外面,也不妨礙喻上將的視線跟隨著宴歸雲,他就見著云云進屋後,還把輪椅倒退了一小步,探出一個頭,飛速地看了一眼被拋在屋外的自己,兩人視線一撞上,他又飛速收回了視線,狀若無事發生。
你的小可愛突然探出一個頭,又飛速地縮了回去,不理你了。喻疏野看著這一幕是無奈又好笑。
宴教授也不知他們鬧的什麼矛盾,就隔著大門問起了緣由。
喻上將這才恢復嚴肅,說出自己的猜測:「可能是聽了什麼風言風語,他今天問了我兩次『笙笙是誰』,我沒如實與他說。」
宴經緯一聽就明白了,他細問:「是什麼風言風語?夜笙的事,不是都下令禁提了嗎?」
與此同時,屋裡,宴小少爺靠在母親懷裡,一邊淌眼淚一邊訴苦:「母親,他怎麼可以一邊對我這麼好,一邊……」
他哭訴到一半,忽然注意到屋裡還有許多面生的僕人,便不肯多說,委屈地同時還不忘替他的alpha操心:「這件事我只想說給母親聽。」
宴夫人明白他的顧慮,抬頭給了張姨一個眼神,張姨就領著一屋子僕人出去了,等屋裡只剩他們母子了,宴小少爺才哽咽著說道:「他明明標記了我,卻還在外面養了別的Omega。」
「什…什麼?!」楊女士震驚又憤怒:「寶寶,你好好跟媽媽說!他養誰了?!」
「我親耳聽到的,他都要跟我結婚了,卻還在外面養別的Omega!那個Omega還懷孕了!」
宴夫人呼吸都緊促了幾分:「太過分了,居然這樣欺負我家寶寶!」
「張姨!」
「哎!夫人!」在門口的張姨立即應了。
「去把花園裡的那隻大狗牽出來!」
屋外,喻疏野隱隱約約聽到了狗叫聲,他無心理會,只與宴伯父解釋道:「『夜笙』這兩個字都被我禁了,是我自己錯了神,當著他的面喊了『笙笙』,但早上我騙他說是幻聽他是信了的,哪知道去了一趟花園忽然就認定我騙了他,應該是有人嘴上不乾淨,說錯了話,這個我還得回去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