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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立危?」
「是我。」那人湊近omega的耳朵邊:「驚喜嗎?」
夜笙陡然睜大了雙眼,他試圖反抗,剛一掙動,四肢立刻產生要裂開的撕扯感——四根拳頭粗的鐵鏈鎖住了他的雙腿雙腳,禁錮著他又使他散架的身體保持站立,他像個被鐵鏈操控的廢棄木偶。
「別動啊,血又流出來了。」游立危拿那方已經沾滿血的毛巾繼續清理著omega的額頭:「夜笙的血這麼寶貴,這樣流我心疼死了。」
說著說著,他忽然湊上前,用舌頭舔了舔那上面的血。
夜笙一陣噁心,卻無法避開,只能有氣無力地罵道:「…你…你這個魔鬼…為什麼還活著?!」
為什麼沒有炸死在邊海?!
「你是我的希望,希望不死,我就不會滅亡。」游立危用帶著血腥味的雙唇去侵略夜笙的腺體。
在審訊室外圍觀的喻高卓冷笑一聲:「他居然好這口?」
檢驗科的醫生站在旁邊不敢輕易應答。
他們只是奉命來取樣的——血液樣本,腺體樣本。
只要這兩樣檢測結果都顯示正常,那麼這個omega就該被無罪釋放。
就算最後證明他有罪,也不該遭受眼前這樣和性侵同等性質的殘忍懲罰,醫生低下頭,無力阻止,也不忍多看。
脖頸後的疼痛讓omega渾身顫抖,他痛罵一句:「…你真讓我噁心!」
游立危聽到這聲唾棄,忽然停止了吮吸的動作,他眼帶失落地看著夜笙,仿佛不認識這個人一樣。
「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你讓我噁心!聽懂了嗎!」
夜笙從記事起,就被李紅耳提面命地教導要對游立危順從,不管他對自己做什麼,都要無條件順從——只有學會逆來順受,游立危才不會殺他。
逃離邊海是他第一次為自己反抗,現在小魚不在他身邊,甚至遺忘了他,但他給予夜笙的這份勇氣依然在發光發熱,夜笙將過往十八年的恐懼拋諸腦後,罵出了這句夠不上惡毒的話。
游立危這回聽得真切了,常年蒼白的臉上劃出一道狠戾,他轉身,從桌上取出一把手術刀,像模像樣地在酒精燈上熱了熱,而後走到夜笙面前,將手術刀對準了他脖頸後的腺體。
夜笙懼怕針管,連帶著對尖銳細長的物體也有種本能的恐懼,手術刀雖然沒有對著他的眼睛,但他清楚自己即將遭遇什麼,後背汗毛倒立,冷汗頃刻落下。
游立危最後給他一次機會:「我知道你被喻疏野標記了,他弄髒了你的身子,還弄髒了你的心,所以你才會對我惡言相向。」
「夜笙,你的名字和姓都是我給的,你是我的人。」游立危察覺到夜笙的恐懼,笑著道:「我知道你怕這些東西,我也不是故意要讓你難受,這樣吧,我讓喻高卓把你放了,我給你毒藥給你槍給你刀,你回到喻疏野身邊,替我殺了他,好嗎?」
「殺了他,你依然是我的好夜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