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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笙木訥地點點頭,他像個沒有血肉的木頭一樣任由醫生擺布。
李紅擔心地問醫生:「他今天有些感冒,會不會有影響?」
醫生的眉毛一下豎起來:「感冒?!那吃藥了嗎?」
李紅答:「沒,沒有,沒敢讓他吃。」
醫生這才鬆了眉頭:「沒吃藥就不會影響藥效。」
李紅清楚,他說的「不影響藥效」是針對游先生,可她關心的是夜笙的身體:「感冒了還能…?」
話還沒問完,醫生就打斷了她:「最多回去躺兩天,不會有大問題。」
說話的間隙,他已經取出一瓶亮綠色的藥劑,將其置入針管中。
夜笙不小心瞥到了針頭,原本還算均勻的呼吸立即亂了,他想把手往回縮,卻被那個醫生牢牢按住了。
「忍一忍,多大了還怕打針?」
相比於醫生的冷血,李紅則是抱住自己的兒子,捂住他的眼睛和耳朵不讓他聽不讓他看。
有另外兩個醫生進了科室,他們去抓夜笙的左手,撩開袖子,上面同樣布滿自小遺留的針孔。
李紅眼睜睜看著兩個醫生手中極粗的針頭對準了夜笙原本就細到近乎找不到的血管。
一方注射藥劑,一方提取血液。
兩邊的醫生用眼神相互示意。
配合了十幾年,他們精準無誤地將針頭同時扎進omega傷痕累累的小臂中。
在針埋入血肉的瞬間,李紅能明顯感覺到夜笙的體溫降了一個度。
針埋得很深,因為針頭過粗,甚至有血液往外溢出。
那是常人無法想像的痛苦。
游夜笙咬緊了牙關,在黑暗中一聲不吭地承受著。
以前他小的時候,還會和母親哭鬧,企圖躲避這樣的「酷刑」,後來長大了,他終於知道,母親也不過是把他送上「刑台」的表面仁慈的幫凶之一。
從他意識到這一點的那一天起,他就再也沒有為這種痛苦哭鬧求救過了。
沒人會來救他的。
他很早就認命了。
第17章 CP17 「我可以親吻你嗎」
直到傍晚天快黑時,小魚才在家門口等到兩人回來。
他視力極好,隔著遠遠的只看了兩眼就發現夜笙的情況不對,他起身小跑過去。
李紅一路上都扶著夜笙,她能感覺到笙子靠在自己肩上的重量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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