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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拾雨又說:「我把這些都告訴你了,你、你就忘記這事情吧,趕緊睡覺。」
他還是很後悔於自己說漏嘴了,想要扭過身子,可又被男人摁住了後腰。
沈朝幕低聲說:「別走,我的問題還沒問完呢……如果真的是沈翟,絕對不可能放任龍類在面前跑。你和他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之前完全沒有提起過他?你是在……袒護他麼?」
「沒有關係呀。」龍拾雨說。
沈翟實際上想殺了他,只是種種因素堆疊在一起,陰差陽錯下,直到現在他們誰都奈何不了誰。
而這一切他不會告訴公主的。
沈朝幕的眸色晦暗了一秒,摁在他後頸的手輕輕摩挲了幾下。
於他看來,這就是對那個「沈翟」標標準準的袒護了。
他從來沒見過龍拾雨這樣百般遮掩,被他抓了破綻後才不甘心地承認,所以有些微妙的不爽。
——儘管他已沒有把龍拾雨劃歸在「獵物」,但對於青年的不安定感叫那種久違的獵人本性又沸騰起來。
獵龍家族的族徽是與惡龍搏殺的獅子。
現在龍拾雨不情不願窩在他懷中,暖洋洋軟乎乎的,還有手感極好的龍角和大尾巴。現在,而現在,他手下青年的腰分外柔韌,弧線很適合大力掐著。
家族病似乎開始犯了,某種衝動襲上心頭,就像是雄獅喜愛用爪子壓住獵物,他現在就想把獵物摁在身下。
這種純壓制性的動作會讓他的心情好許多吧。
最後,沈朝幕還是沒有實施這想法。
畢竟這稱得上失態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種略帶瘋狂的念頭。
但這晚或許是擠在一起的緣故,兩個都有些心神不寧的人倒是沒有失眠。
就是沈朝幕做了個荒誕的噩夢。
他夢見龍拾雨有一天,高高興興牽著沈翟的手出現在他面前說:「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我的公主~~」
沈朝幕猛地醒了。
龍拾雨在他懷中還睡得很沉,似乎還夢到了什麼,含糊不清說了幾句什麼。
……哪天一定要告訴龍拾雨,公主真的沒有男的。
第二日一早,黑鐮刀出現了洞口,翅膀摩擦作響:「獅鷲的活動已經平息。我們將把你們送走。龍類,記得讓我們見到那個人。」
冰川上雲霧升起,載著他們離去。
……
葉爾馬克號破開了厚重的冰層,在眾多作戰船的護航下前往達摩克利斯之橋的方向。
有了重型破冰船,調查就進行得順利多了,凌晨時從瀑布、大橋分別來的獵人已經會面,而葉爾馬克號繼續前進,預計五個小時後就能將這片海域的冰層破開。
宋淺淺在船上小睡了一會,隨後被甲板上的腳步聲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