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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閆奇幫的那群人來食堂鬧事兒,囔囔著讓老闆和他們走,去他們那邊做菜的當天。」不賣關子了,那人說。
周圍瞬間安靜,安靜得張偉一有些害怕,左右看了看沒有可以互助取暖的,他只能夠抱緊了自己。
「我懷疑……」了解閆奇幫始末的那人壓低了聲音,「是那位乾的。」
「不可能,那位一向光明正大,與人爭鬥的手段很直接,不會用這種手段。」有人直接反駁,他們可是看過尤利西斯與人爭鬥的,他用的是戰場上的正面博弈,面對面的貼身肉搏。
「總不會是老闆吧。」閆奇幫知曉人聳了聳肩說,「事情發生的太巧合了,容不得人不多想。」
大家看向吧檯那兒笑得和會捐掉全部身家造福社會的大善人一樣的容奕,張偉一也看著,忽然就覺得遍體生寒。
張偉一嗚嗚嗚,貝蘭德太危險了,他想回家來得及嗎?
有人幽幽地說,「大家留個心眼吧,在食堂安分守己吧,這可是貝蘭德啊。」
第56章 承包五三天
這可是貝蘭德啊……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如重錘一般砸在了張偉一的心上。
周圍或普通或兇悍或寡言或和善的人統統變得高深莫測了起來,他們的背後像是豎起了高高的陰影,陰影上有著人類猙獰的面孔……
張偉一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又有人沒了,半幅屍骸凍在了雪地里。」
「誰啊?」
「一起吃過飯的老六,有酒糟鼻的那個。」
「埋了嗎?」
「埋了,哪能不埋啊。」
貝蘭德約定俗成的規矩,路遇屍骨就埋了吧,縱有一天自己倒在了那裡,也會有人讓自己「塵歸塵,土歸土」,不至於曝屍荒野,被野獸啄食……
「為、為什麼會死?」張偉一忽然就覺得嘴巴里的罈子肉它不香了。
貝蘭德的老油條瞥了小萌新一眼,呵呵笑著,「凍死的,餓死的,野獸咬死的,被打死的,神秘事件死的。」
老油條笑出了一口白牙,泛著寒芒。
張偉一瑟瑟發抖,上下牙打架,咯噔咯噔。
「如果你遇到了危險,還剩下一口氣,儘管向上面呼救。」
張偉一的眼睛亮了亮,好像溺水的人看到了一根浮木,這就是希望。
「然後就挺著,你命夠大,等到他們姍姍而來的救援,就是你命不該絕。」
張偉一亮起來的眸子徹底暗了下來,他發現飄過來的不是粗壯的木頭,而是纖細的稻草。
「來了貝蘭德,就做好準備吧。老闆之前說過的一句古詩是什麼來著,今天有酒什麼的。」
有記性好的補充,「今朝有酒今朝醉,眀日愁來明日愁。大家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