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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還真癢！」就在白茶吻得迷亂時脖子那陣觸電般的感覺又來了，這會是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吶喊著遠離，捂著脖子不可思議的被知道自己這個弱點。

「帶你去吃早飯。」白茶走在人行橫道上，踩著一片又一片黃葉發出清脆的聲音，陸清歡見狀踩著白茶的每一個腳印，愣是讓樹葉遭受了二次粉碎性骨折。白茶走了幾步看著陸清歡的舉動，笑著道：「你在踩我走過的腳印？」

「對啊！怎麼了？」

「一起走。」白茶伸出手拉過陸清歡的胳膊，將她拉到面前，滑下手握住她的手，牽著她往目的地走，嘴角的笑容隨著楊柳的吹拂更加大了弧度。

「吃完我就帶你隨處轉轉吧。」白茶用餐巾紙擦了下嘴角的渣屑，看著面前還在吃小籠包的陸清歡，讓她吃慢點，那麼燙還吃那麼快，也不怕燙的一嘴大包。

「這包子好好吃啊，吃完不覺得油膩，怎麼做的啊！」陸清歡今早的食量已經快趕上一天的量了，像是幾天沒吃飯從籠子裡放出來的野獸那樣，吃相倒是好看，就是吃的太猛了，有種會吃窮的感覺。

「少吃點！少吃點！吃多了中午別吃不下去了！老闆，結帳。」白茶趕緊奪下陸清歡的筷子，一邊給她擦著嘴一邊掏出手機結帳，拉著打嗝的陸清歡走出早餐店，看著她的臉仿佛都撐圓了一點，摸摸她的肚子，都漲起來了，還吃。

「我就覺得和你在一起，很放鬆……嗝！所以我吃的就多……嗝！吃得多了一些……嗝！嗝！」陸清歡一邊打嗝一邊說完這句話，惹得白茶扭過頭偷笑，這也太可愛了吧，雖然打出的嗝都是肉的味道，從口袋裡拿出一顆薄荷糖扔進陸清歡的嘴裡，拉著她往綠樹蔭下走。

「那也別吃那麼多啊，萬一把胃撐壞了怎麼辦了啊？要少少吃，吃多了對胃不好。走，帶你溜溜食。」

「好啊！嗝！」陸清歡拍著胸口牽住白茶的手，笑嘻嘻的和她走在綠樹蔭下的陰影里，看著上班的人已經慢慢多了起來，街上車水馬龍，連空氣都變得急躁起來。

「這是你的學校麼？還是小學哎！」陸清歡和白茶站在鐵門外看著裡面的水泥路和香樟樹，滿地的香樟葉子和黃鸝鳥的輕鳴，陸清歡看著白茶那一臉淡淡的模樣，看不出來高興，也看不出來懷念的感慨，那種說不出來的，說不出來的……

「你在想我的表情代表什麼？」白茶看著陸清歡歪著頭很糾結的擠著眉毛，指尖戳著酒窩看著白茶思考，這樣子又萌又有點呆萌，白茶捏著她的臉蛋，「這是物是人非後的表情，物是人非，景色會變，人也會變，世界上沒有不變化的東西。」

「你怎麼了啊？想到被欺負的事情了？」

「欺負？這輩子欺負我白茶的人還沒生出來呢。」白茶聽到「欺負」二字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那般，哈哈一笑看著陸清歡，這是實話，欺負白茶的人，至今還沒生出來，也許還沒懷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