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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白茶抽出一張濕巾擦擦指尖的甜膩感，自己只是因為潔癖，為了防止冰淇淋被這五月的熱氣給迅速融化才吃的那麼快。卻聽到陸清歡的話愣了兩秒，盯著陸清歡的臉移不開視線，許久，輕笑著一句，「第一次固然都是好的。」

「嗯？你說什麼？」陸清歡此時正沉迷於摩天輪外的景色，根本沒注意白茶的話，白茶笑笑，指著她的冰淇淋提醒著，「冰淇淋要化了。」

「嗯？哎呀！怎麼化的這麼快啊！」陸清歡趕緊大咬一口，卻冰的口腔發麻，皺著眉虛捂著嘴巴哈涼氣，這般笨笨的樣子惹得白茶笑出了聲，那般寵溺又舒心的笑容惹得陸清歡也笑了起來，雙唇冰的殷紅。

「高處不勝寒。」白茶看著摩天輪慢慢到達頂端，H市的景色淨收眼底，燈光悉數亮起，萬家燈火，卻沒有一盞是屬於自己的。

「好高啊！感覺要飛起來的感覺！」陸清歡像個小孩子那般對什麼都新奇萬分，才提醒她吃冰淇淋這才忘記，趴在窗戶上看著摩天輪下的景色，完全沒注意到冰淇淋已經從甜筒中溢出來，沾在手指上。

「你就沒和顧長空出來過？」這一句剛剛問完白茶心裡就懊惱，自己問的這是什麼問題，明擺著找抽麼！陸清歡和顧長空都是聯姻，哪裡來的真情跑來遊樂園坐摩天輪，一起坐車就不錯了，摩天輪，送他們上天還差不多。

「我和顧先生見面的次數還沒兩隻手多，怎麼會來這麼輕鬆愉快的地方。」陸清歡提到顧長空只是微微一變神情，很快便隱匿於笑容中，像是談及摩天輪外的小蟲子，掀不起什麼波瀾。

「我之前在沙灘上和顧瀚海聊天，聽他提起你是被騙回來的……」白茶的好奇心很重，只是對人對事，但是在這麼美好的環境下提到這些事，自己不會是被冰淇淋給冰住了智商吧，怎麼專門挑地雷處排雷，小心翼翼的偷看陸清歡，陸清歡倒是沒什麼表情，依舊是看著窗外。

「嗯。」

白茶有些小害怕，陸清歡居然就回了自己一個「嗯」字！平時總是微笑著的陸清歡居然這麼簡單的答話，糟了！糟了！自己踩雷了！怎麼辦啊！怎麼辦啊！

「本就是沒有選擇的事情，我除了順從，還能怎麼辦呢。」

白茶就在這心裡像是一百個小白茶一樣亂跑亂跳，卻被這句話吸引了所有注意，不太確定自己剛剛聽到了啥，身子微微前傾，雙臂搭在膝蓋上問道：「你沒想過反抗麼？」

「我甚至連反抗的資本都沒有。」陸清歡回過頭，看著白茶有些疑惑的眼神，又是那般溫柔的笑笑，「如果儘是如意，那便不是人生了。」

白茶不明白，什麼叫如意？什麼叫不如意？縱觀自己過去的24年，自己從沒管過什麼如意不如意，只想著自己開心便好，那般任性，正是自己的性格。

「哎呀！滴到地上了！」白茶還在這想著人生如意不如意的哲理，卻被陸清歡的驚呼給拉回了現實，光顧著聊天，陸清歡手上那枚甜筒早就化了一手，甚至滴在了地上。陸清歡張開手看著指間拉出的絲，有些不知所措。

「別動，別沾到衣服上了。」白茶朝著摩天輪下的工作人員招手示意要出去，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濕巾給陸清歡擦著手指，卻不小心踩到地上的冰淇淋，也無暇顧得潔癖不潔癖的事情，又抽出一張紙巾蹲在陸清歡面前擦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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