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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茶被這突如其來的道歉整的一頭霧水，自己幹嘛了，為什麼要突然給自己道歉？而且還理所應當的彎腰，這個陸清歡，還真不值得自己幫她出這口惡氣。拿起包就往路上走，陸清歡跑著跟上她，問她要去哪裡。白茶看都不想看她一眼，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無視。

「哎！你！你的外套……」陸清歡就這麼看著白茶上了一輛公交車，坐在車窗邊，打開車窗指著陸清歡身上的外套，「洗乾淨還給我。」

「我怎麼還給你啊！」陸清歡小跑兩步追著公交車，白茶從包里掏出一塊名片甩在地上關上車窗不再看她一眼。

陸清歡停下腳步撿起地上的名片，淡綠色描綠葉的名片上寫著，「精英律師事務所，白茶」。

☆、第十章

白茶剛剛趕到事務所就見一縷一縷的細煙從門縫中飄出來，惹得路過的旁人沒人敢從這經過。白茶不知道扶蘇又在裡面搞什麼名堂，一把推開門，撲面而來的煙霧讓她連打六個噴嚏，捂著鼻子揮著手，摸索到窗邊推開窗戶，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

「扶蘇，你要幹嘛啊！你在裡面燒烤啊！滿屋子的煙跟清明節的墳場一樣，咳咳咳！你也不怕熏死！」白茶拿著扶蘇平時拿來噴花的水壺往空氣中胡亂噴著，打開頭頂的風扇迅速把煙霧吹散，看著趴在桌前練字的扶蘇。奪過她的毛筆，筆尖在宣紙上渲染出一朵墨花。

「我覺得還行啊，就是有點容易落淚。」扶蘇的眼眶紅紅的，被煙燻得滿臉淚痕，還故作無所謂那般掐滅香爐里的檀香，眨巴著眼睛流著淚，靠在窗前讓眼睛接觸新鮮空氣。從外面看來，一團又一團的煙霧從辦公室飄出，不知道的以為著火了，就差撥打火警。

「有毛病，燒那麼多檀香乾嘛？你是要做木乃伊啊還是要上墳！咳咳咳，我拜託你別瞎搞辦公室好不好？」

「順便殺殺蚊子不也挺好的麼。」扶蘇等著霧氣散開，靠在椅子上翹著腿，無視門外匆匆走過的員工們，拍拍白茶的大腿，好奇的問道：「昨個兒你和那個，顧二少去幹嘛了？」

「他又套路我去他家吃飯，然後被我捉弄了一頓。」

「為啥啊？」

「顧瀚海他哥顧長空有個聯姻的老婆陸清歡，那是逆來順受，溫柔的要命。被一家人欺負的不像話我就替她出出氣，結果那個笨女人還和我道歉，我真是，當場想要把她掐死。」說完白茶做了個卡脖子的動作，扶蘇聽完這番結論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揚，有些好笑。

「『笨女人』？你怎麼用上霸道總裁的話了？那看來是個沒有氣性的大家閨秀啊。」

「對！人畜無害的樣子，而且我每次給她難堪她居然都忍了！我每次拿你的宣紙摺紙鶴你都把我暴打一頓，你看看！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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