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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似乎已經習慣於和陸清歡獨處時帶來的霉運，也無心於陸清歡的道歉，掏出濕巾往臉上擦擦，便安靜的坐在一邊，和陸清歡離得遠遠的。

陸清歡滿臉愧疚，好像自己和白茶在一起總是出現很多莫名其妙的狀況啊，自己平時也不是這麼笨手笨腳的人，怎麼在白茶麵前莫名心慌，而且手足無措起來。

陸清歡一路上都在觀察白茶的神色和眼神，白茶今日看到自己都是冷冷的，雙眼似乎是在裡面安了個微型冰櫃，每次看向自己就像是一陣寒風颳過，從後脊背涼到發梢的寒氣，陸清歡不敢大喘氣，小心的縮在另一邊不敢抬頭。

到了地方白茶只是沒有感情的說了聲「謝謝」就拉開車門回了事務所，陸清歡想要道個歉便跟上前去，卻在辦公室外遇見了剛剛處理雜事的曆法。

曆法人如其名，不過是個三十剛剛出頭的青年才俊，理著板寸頭，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劍眉英氣卻映著自己滿是殺氣的鳳眼，看見白茶歸來那是立刻滿臉不屑，微微彎起嘴角，似笑非笑的樣子更是惹人生厭。

「白小姐好福氣啊，剛來律師事務所不久就能接下一個大案子，這可是多少實習生想求都求不來的。」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還未等白茶說話反駁曆法，扶蘇率先從辦公室衝出來一語反擊，單手掐腰靠在門框邊看著曆法微微下瞥的目光，像是看到了什麼厭惡的東西那般，翻了個白眼。

「回來了啊？」扶蘇直接無視曆法的白眼，拉著白茶的手腕，卻瞥見她的衣領有些深色，微微一抬眼皮，看見身後的陸清歡，自然是理所應當的以為是陸清歡又惹白茶生氣了，便笑著拍拍她的胳膊。

「白小姐可要好好把握機會啊，畢竟實習生能得到的機遇少之又少，顧二少可是個好人，替白小姐介紹了那麼多工作，不免讓人艷羨。」

「你是不是陰陽師玩多了，說話怎麼這麼陰陽怪氣的？」扶蘇就見不得曆法說話，尤其是那種透露著不屑的語氣更是讓扶蘇忍住揍他的欲望，那是滿嘴回懟，拉著白茶就進了辦公室，陸清歡有些尷尬，點點頭進了辦公室，關上門。

曆法一動不動，頭微微一動連著眼神漂移到緊閉的大門，離去。

「看到那個曆法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氣死我了！」扶蘇生著悶氣坐在桌上，卻注意到站著的二人，調節氣氛道：「你兩怎麼一起來了？你不是幫顧家打官司去了嗎？」

「頭一回見到法官大人來了原告沒來的。」白茶那是沒好氣的接了一杯溫水喝下，看著還杵在一邊的陸清歡朝扶蘇拋了個眼神，讓她替自己打發走陸清歡。扶蘇接收信號，眨了下眼睛看著陸清歡，提議道：「既然沒什麼事了，那陸小姐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