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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行。」
「不得行(不可以)。」李亦行幫寒靈子蓋好被褥壓好被角。
李亦行覺得一切都妥妥的,道:「快睡吧」
現在是大白天,寒靈子是真睡不著。這幾日只要寒靈子一下床走動就會被李亦行攬回榻上躺著。也不許出門,一踏出房門李亦行便會在把人抱回來。
儘管說自己已無礙正事要緊,可李亦行卻偏偏執拗的很,非要寒靈子一直躺著在才好:「正事?你的身體才是正事。」
寒靈子平躺在床榻之上,語氣詰責道:「如此耽擱,若在出人命……」
李亦行:「我注意的看到起嘞(我注意著看著呢),而且最近也莫得人出啥子事(沒有人在出什麼事)。」
說來也奇怪前段時間那妖物接二連三的頻繁害人,現在怎得就停手了,殺夠了已盡興?或是說在等什麼時機?又或者是別的原因?
寒靈子手支起身又被李亦行按著肩膀推了回去,李亦行妥協道:「好了好了,你在休息一天明天在出發,這樣得行了三(這樣可以了吧)。」
李亦行又把寒靈子胸前的被褥整平,笑道:「我給你說,我今天買了一隻老母雞回來好肥哦,等一哈(等一下)我給你燉起一定要喝,好生子補一下哈(好生補補)。」
寒靈子側過身去不在看他,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說他沾不得渾腥?可看他那欣然的表情又……
「李亦行。」
「你說嘛,我聽到嘞(我聽著)。」
「沒事。」
一個一頓飯吃塊餅都嫌貴,喝個酒都捨不得的人,還去買雞就為了給他燉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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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在周圍來回看了幾許,顧啟言覺得這地方還是那麼滲人。也很詫異在自己所管轄的範圍內,居然還有這種破敗的地方。
通過走訪調查知情人告知,顧啟言查出馬才林旺錢還有杜月生這三人都有個共通點。三人都曾出錢買過這塊地的府宅,準確的說是在爭搶,只不過後來不知什麼緣故一場大火把這裡夷為了平地,三人往後也就不再有舉動。
顧啟言帶著一些捕快來到了這裡,搬走一些阻路的焦木,顧啟言到細緻的發現地上居然有淺淺血的痕跡,雖然不是很明顯是被水稀釋過,但可以肯定的是的確為血,血跡一路沿著到了這裡。
莫非這裡還發生過命案不成?
整個府院空蕩蕩的,枯枝敗葉蛛絲垂掛,雖有陽光照耀卻依然陰暗舊沒。
這個地方整個給顧啟言的感受就兩個字——邪氣,從外面在到走進這裡整個過程,顧啟言感覺是相當不舒服。
怎麼說呢?就像是心上繞了幾重的線,每跳動一下線的一頭某處會拉扯一下,在心上留下不重不輕的痛感。真是難受。
當然顧啟言是一個從不信鬼神之說的人,這種感覺只當是自己最近查案氣悶鬱結導致。
顧啟言怎麼想也想不通,這個地方有什麼好的?值得那三個人先前不惜砸重金也要贏得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