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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些話的確也耳熟,好像是聽李亦行說過。儘管聽不全聽不懂李亦行說話,可那份強烈熟悉感卻已湧上他心頭叫人心安。
李亦行沒想到寒靈子下一刻便擁抱上來,他雙手環上他脖子顯得異常欣喜。李亦行懵了,怎麼把人吼一哈就吼好了?
而寒靈子也不知自己是如何辨人的,好像自己那顆心幫他辨認著。
就在寒靈子打算開口問李亦行,此時他們身在何處又該如何出去時,寒靈子便醒來了……
第62章 鱗母蠱(六)
寒靈子緩緩睜開眼,看著眼前事物,原來剛才一切不過是一場虛夢。
還是那間側屋,現在只留他一人。寒靈子掀開蓋在身上的被辱,準備下榻出去看看。他感覺整個人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手腳皆是無力。身上的衣物很乾淨,似是不久才被洗換過,想來只有李亦行了。
寒靈子先緩了緩,方才下榻穿鞋,微垂著腦袋走向門口,而剛到門前便聽門外有人說話。
「你還不如趁他還有口氣,趕緊準備後事。」
那聲音該是唐燁的,想來正在說關於他的事。寒靈子剛伸出推開門的手停住了,後默默垂了下去。
門外正站在唐燁身旁的李亦行,正眉頭緊鎖深思著。他不去聽唐燁的喪氣話,越聽越心煩。
其實他已打算等下午便啟程趕往長安,既然唐門已無法子留在這裡也無多用。只不過現在寒靈子昏迷不醒,現只有背著他而行連夜趕路,路上遇市集在買匹快馬,快馬加鞭趕往長安,可……這崇山峻岭蜀道路卻不好走。
李亦行如此想著,就想立刻背著寒靈子而行馬上趕路,可又一想到他如今身體狀況,便想讓他在這兒多躺會兒。李亦行看著遠處,眼中一片死沉。他忽對唐燁問道:「說來,你以前說講的那個蠱蟲轉移咋個轉移法?」
唐燁一愣,沒曾想這傢伙還不肯放棄。她回過頭撇了撇身後那間側屋,也不經感到有點哀惋,物是人非便在須臾。她側目對李亦行淡聲道:「準確說尋同年同月同生辰八字者,雙方割其血管相連相通,鱗蠱自會隨著血管血流移到另一方身上。」
李亦行似有似無點著頭,他停頓了片刻又問道:「在問一哈,那你哥生辰的多少來著,給我寫個飛飛兒喃(給我寫寫個紙條)。」
他的用意,唐燁心中瞭然。既然他哥能把鱗母蠱從身上引到寒靈子處,也就說明他們年月生辰一樣,那詢問他哥的生辰等於問了寒靈子的。因為李亦行不能,也不敢直接去問寒靈子,寒靈子肯定會猜出他的用意,不會告訴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