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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面而來是很大一股酒氣,寒靈子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望了眼不遠處的蘇觀生淡淡開口:「沒事,可你這是做甚」李亦行扶額現在感覺自己的頭說有點晃(頭有些暈)。
剛才自己怎麼了對對對要捶蘇觀生那龜兒來著(要打蘇觀生那人來著)。
李亦行又回過頭去,剛向蘇觀生邁了一步現在想想沒對哈,自己不能當著寒靈子的面打人。
李亦行黑著臉深深吸了一口氣,不願再看蘇觀生,「在問一次,在哪兒?」這是李亦行最後一次問,不回答就算求了。
一人擋在另一人面前,他們的一舉一動蘇觀生都看在眼裡,曾經他也會這樣當在自己面前而今已不再是自己,失落,挫敗,彷徨,無奈,嫉妒百感交集皆湧上心頭。
蘇觀生還是不吭聲,眼底已泛起了淚花,他把頭垂下淚滴奪眶而出,滴落而下浸染在青磚上。
如此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李亦行回過頭手勾了勾寒靈子那依舊蒼白的手指尖,然後一把捏住緊緊握在手心裡,他輕聲道:「我們先回去吧。」李亦行突然想靠的寒靈子在近一點,這樣便可讓他聽清楚些,也可以看清他開口說話那單薄的嘴唇,還可以看見他如羽翼般撲閃的睫毛。
還未待寒靈子開口回答,李亦行便拉著寒靈子轉身準備離開。
「蜀道難。」
聲音傳入李亦行耳中,他詫異的回過頭看著蘇觀生,頓了半晌而後頷首淡淡開口:「多謝。」
……
蜀道難,在其道,路途兇險,九死一生。
……
回去的路上,李亦行感覺頭還是暈戳戳的(有點上頭),現在走路都有點打偏偏(走路有點晃動),要不是寒靈子一路扶著李亦行他真能一下倒在地上不起來。前方便是李亦行的木屋了眼看著就要到了,其實一路上李亦行都還好沒有發生酒瘋讓寒靈子太難辦。
看著李亦行迷迷糊糊的樣子,寒靈子想到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見李亦行喝醉過,人醉不稀奇只是寒靈子很少見到過有人喝醉酒的。寒靈子從小便長在觀中,道觀中一條明令禁止的便是酒,所以自身飲酒是禁忌就更別說在觀中見他人飲酒了。而玄都觀雖說是在繁盛的長安城中卻如隔世,對外不可隨意進入對內觀中弟子也是不可隨意外出便是要安心修行。不過也有例外,是師兄死後的幾天師父便把自己關在屋中幾日未出,當寒靈子推開房門時滿屋的酒氣還夾雜一股惡酸味,那是寒靈子第一次見人喝酒而那個人還是自己師父。
「寒靈…寒靈..寒冥紙。」因為喝了酒緣故現在李亦行說話也是模模糊糊的,跟得了大舌頭般。
寒靈子被李亦行拉回了思緒,微抬頭看向李亦行:「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