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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行抱手,故意表現出一副幽幽怨怨的表情,攤手道:「我自己有自知之明,哪敢睡床上。」
寒靈子平聲道:「那你睡床榻。」說完轉身剛要走,李亦行一把攔住他:「等一哈,我睡地上就行。」
明可以分開住,偏要擠在一起。
」地上……」寒靈子剛要說話突然渾身一個寒戰,從腰背處似有個東西,不在外而是在內緩慢的順著椎骨往上蠕動,那種感覺像是有刀一寸寸刮著你的骨肉。寒靈子一把抓住李亦行的手臂,他低著頭努力忍耐著,額上已生細汗呼吸已經不穩。
見寒靈子異樣,李亦行臉色也變了不在嬉皮笑臉。他另一手握上寒靈子緊抓著他的手,緊張道:「又不舒服了?」
寒靈子不語,他咬緊牙關現在說不出一句話,手捏著李亦行的袖角越攥越緊。
片刻寒靈子還是忍不住暈了過去。
李亦行抱著寒靈子羸弱的身子也不知道該怎麼才好,雖然曉得寒靈子還會在醒過來,可往後呢?不就越來越頻繁。連他媽什麼病都不知道,萬一呢萬一醒不……不能想,不能往那個方向想會沒事的沒事的。
寒靈子緊磕雙目全身靠在李亦行身上,李亦行一手細細撫著他的鬢角。
……
天還未亮,李亦行翻身起身,他又到床邊探了探寒靈子的呼吸才放下心來。
一般這個時候寒靈子也已起,可能還要在睡會兒在等等。
李亦行轉身去拿放在椅櫈上的外衣長袍,一般睡覺蓋被褥李亦行就習慣只穿裡衣,若是在郊外露宿就不一樣了。
不知何時衣袍從椅櫈上掉了下來,李亦行躬身撿起,便見衣服沾了些許塵灰。剛下意識拿手拍拍李亦行又停住了,他側過首看了眼床榻上的寒靈子,又轉回頭收力的拍打著衣物,又把衣袍倒過來抖了幾下。李亦行本以為很小心,卻沒想到從衣袍中卻抖出一東西出來。
那東西磕在地上發出木質的聲音,最後掉到了木桌下面。
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掉出來了,李亦行彎下腰伸手把東西撿了起來。
原來是木牌,一直被李亦行夾在衣袍裡帶著,不去想這東西有時還真的就忘了。上面細刻的花紋縫隙中落了灰,李亦行用手抹了抹,可怎麼也擦不掉。
不過這花紋到是越看越……
李亦行腦中一閃,突然想起寒靈子腰部那胎記感覺像一樣的,因為這花型很特別花瓣不是隨意排列而是半牙成魚鱗形的一朵花。
上次沒多看寒靈子腰後那胎記,那時只覺得似曾相識也沒多想。
「李亦行,你……」寒靈子撐起身子,扶了扶額現在頭有些暈。聽到寒靈子叫他,李亦行快步走到他跟前。終於醒了,醒了就好黑死人了(嚇死人了)。
寒靈子眼中無神,這是第幾次暈倒,自己都已經記不清了,靈力無法在聚集,若是哪天靈力全散,自己或者真就完了。
李亦行有話對寒靈子說,不過卻吞吞吐吐的:「寒靈子……給你……說哈事(說下事)。」
「何事?」寒靈子停了片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