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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就該早點帶他來的,我的錯,我…那小子…我當時就不該給他扯半天…我,我的錯..」李亦行開始一個不停的自言自語著。他陷入自責中,可時間不會倒轉,說的在多也是無用。
唐燁:「其實…早點來我也救不了他,這鱗母蠱無解,早點來也只是幫他拖延。」
李亦行眼角濕潤,眼眶也已泛紅,「你說的這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你莫要騙我,真沒有救了嗎!」
李亦行:倒醬油幹嘛?
唐燁:做個馬殺雞?
李亦行:安,白斬雞?
寒靈子:什麼雞?
斜細雨:雞雞雞雞,逮逮逮逮逮……所以……明天要咕一天。
寒靈子:?
李亦行:??
唐燁:???
第54章 蜀中唐門(十六)
鱗母蠱,以蠱入身可依蠱而活,蠱至千百年不死人亦可不亡,若相依寄生失敗則產生排異,蠱食其人身,先蠶食其腦,人亡,同生背後粼形印記,往後遍布全身。得其蠱無救,此蠱除不盡滅不死,只能轉移他人身。
……
「就不能把這蠱拿出來嗎?」
望著李亦行那期許的眼神,唐燁終...嘆了聲,「你聽過駝子保醫稱(駝背包醫直)嗎?」李亦行搖頭,想來離蜀太久,未曾聽聞此典故。
唐燁:「以前有位自稱名醫的大夫說包治百病,有個駝子就去醫,那人叫駝子平躺在木板上,自己手拿鐵錘一錘子就杖下切了(一錘子就敲下去了),背也直了,人也翹跟了(人也死了)。」她站起身,讓小牙進來把東西撤下去。
「你…啥子意思?」聽著怎麼有種殺雞取卵的意思。
「你不說把蠱取出來得嘛,那就直接把人剖開拿出來。」
李亦行:「那說明還是有方法的。」
唐燁:「人跟著就掛。」
「……」
「你本就是制蠱的,怎麼會沒有法子你在想想辦法,你不說牌牌兒給你就幫我個幫,你幫我治好他好不好。」李亦行說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