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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搞哈子(在幹什麼)?」李亦行滿是不解他倆。
其實寒靈子自己也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可就是忍不住。從昨晚開始自己的情緒就不在可控,那種感覺很難受憋在心裡無法說出也無法安放。
當聽到李亦行昨晚對蘇觀生說他的話時,他心裏面竟是滿心歡喜,儘管知道他只是闡述一個事實,於這件事也只是表達自己的看法,可心裏面就是覺得不一樣,就覺得他在護著自己,向著自己。自己很高興卻不是感激而是對於他的欣喜。
而今天自己便對面前這位年輕人,更多了一份不爽。
蘇觀生頓了頓,見『搶手貨』回來挑了挑眉,不知道那兒來的迷之自信,說道:「讓他自己選,看他選誰?」
……
第34章 容顏老(四)
所以李亦行選擇換一家客棧。
寒靈子到表現出沒什麼不妥,而蘇觀生的反應則很大,不過被李亦行又決了幾句(懟了幾句)才是只暗自嘀咕。
到底有什麼方法才能讓他原形畢露?他是妖怪一副道貌岸然樣迷惑著亦行,迷惑著所有人,一定要讓別人知道,讓人知道他的險惡面!
傍晚之時,蘇觀生說要出去一會兒晚些回來,李亦行只當是他在這城有什麼相熟的人要去見也就沒管他,只提了句早些回來。
吃過晚食李亦行還說和寒靈子在聊會兒天,可寒靈子卻說身體不適便早早回了自己客房。
寒靈子這是怎麼了?怎麼怪怪的?
望著寒靈子離去的背影,李亦行也是一籌莫展。
晚夜蘇觀生回來的時候手裡多提了一個桶,裡面裝的有東西哐當哐當作響,他沒有理會李亦行,提著桶就進了客棧後廚。李亦行也沒看清裡面裝的是什麼,又不像是水,只晃了一眼裡面似裝了一種很黑的液體。
奇怪,這兩個人怎麼回事?今天一個比一個奇怪。
……
木窗斜開,縱有晚風徐徐吹但不免還是會感到燥熱。說是心靜自然涼,可奈何心中總想著有事。
寒靈子平躺於木榻之上,手交握放於腹前。雖不說是輾轉反側,但所想這兩天的事也足夠讓他徹夜難眠。
其實寒靈子也想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變的這樣,變得急躁,彷徨,惆悵,所有的起因都源於一個人——李亦行。
對,是李亦行,每每想到他與別人自己就會暗自不爽變得焦慮,那怕那個人不是蘇觀生是別的什麼人,寒靈子也問過自己還會這樣嗎?答案是——會。
會因為他牽扯著自己的情緒,會因為他對何事都不滿。
為什麼會這樣?因為一個人就變的不在像自己,卻不知道原因只知道很在乎。
可這樣是絕對不可的,越是在乎越成了牽掛,越是牽掛越是在乎,陷於其中掙扎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