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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君的好色,在公司內部老員工當中,是盡人皆知的事。溫暖剛一到他那邊,就被他盯上。
後來應該是溫暖沒有如他的意,公司里就有了關於溫暖的不好傳言。
其實明眼人都知道是陳志君在潑她髒水。
他還陷害她,讓她背黑鍋,實習差點兒通不過。
陳祺有一次在茶水間,恰好碰到溫暖在那裡躲著偷偷抹眼淚,她當機立斷,得罪了陳志君,給鄭總做了保證,把溫暖拉到自己這邊。
近兩年相處,她看得出溫暖是個知恩圖報的。她做出的業績,絲毫不介意和她分享,就像今晚,她在鄭總面前,也是將這麼大的功勞往她這邊推。
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陳祺捋了下頭髮,笑道:「喝多了。今天這事陳志君跌了大面子,他這人心術不太正,你以後當心點。不過也別太擔心,有我在呢。」
不遠處,陳志君就走在她倆前面,Z珠寶這件事差點黃掉的始作俑者李靜正一路小跑著追他。陳志君走得很快,好像在生氣。
溫暖點了點頭:「我明白,謝祺姐。」
陳志君是什麼樣的人,她是真實領教過的。
也因為這樣,今晚趁著鄭總高興,她將背鍋的王郁蕾要到自己這邊,就是希望這個學妹能不再受此人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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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是長假的前一天。下午一上班,就開始人心浮動,幾乎都無心工作。
有人在討論假期的安排,有人已經買好機票,當晚就飛。
陳祺也早早計劃好一家三口趁機出國玩一趟。
溫暖是在下午上班沒多久接到向圖南的電話。
他有朋友回國,晚上要帶她去見見。
溫暖有點慌:「不用回家換身衣服嗎?就這樣行嗎?」
會不會丟你的人?
他說是見證了他黑歷史的另外兩個,溫暖立即聯想到何振辰之前的話。這是空白的那五年裡,他認識的人,看他提起時的語氣,關係應該十分親密,溫暖因為愛屋及烏,對這兩個尚未謀面的人,已經有了本能的好感。
所以才更想表現得好一點,想給他掙面子。
「不怕。」他笑,「你已經足夠好。」
到了下班時間,利叔來接她。
車子一路往外開,像是要去郊區。
她想問利叔他們這是要去哪裡,可是真問出來,利叔應該覺得她很奇怪吧?
所以只能假裝淡定,由著車子一直向前。
開始溫暖還能辯著大方向,知道是往哪邊開,漸漸地就迷了路,完全不知道要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