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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一道門,她清楚地聽到那三個人打趣他的聲音。
溫暖的臉又熱了。
的確是太黏糊了。
比當初剛在一起時還要黏糊。
等那股熱意稍退,她進了浴室,脫光衣服後,從鏡子裡看到了自己。
胸口有一大片紅色。
她的手指從那片紅色上滑過,腦中驀地想到他剛才提到的最後一次。
那一天,也是在鏡子前,他將她抵在洗手台前……
溫暖雙手捧著臉,手心裡滾燙。
那時怎麼那麼大膽啊,明明只是第二次。
手指又往下滑了一點,刮過仍然十分平坦的小腹。
溫暖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
那個寶寶,應該是第一次時來的。
因為第二次時他們是有做保護措施的。
只有第一次,因為並沒有計劃,是一時情難自禁,所以不得已,採用了體外的方式。
當時的他和她,都並不知道這種方法其實並不安全。
溫暖用力在臉上拍了幾下,不讓自己繼續想下去。
她喝得酒不算多,正好可以助眠。洗完澡躺床上,溫暖抱著被子,很快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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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男人那邊。
這會兒,倒沒人再打趣向圖南。
手裡捧的,也不是酒,而是茶。
一直嘲他最狠的倪信輝都換了一副正經面孔:「這是,真不回美國了?」
向圖南端著杯子,慢慢地抿了一口,點頭。
「可惜了。」程承軒說。
向圖南無所謂地笑了笑:「回國一樣可以做。對我來講,暖暖最重要。」
那兩人都是一陣唏噓。
終究是喝了酒,平時就好奇的東西,終於趁著這點酒勁兒,趁著這高興勁兒,還是問出來。
「當初怎麼就分了?」問話的是倪信輝,
向圖南手緊握著水杯,垂眼苦笑。
「少不更事。拿幼稚當成熟,拿衝動當勇氣。」他抬起眼,眼圈是無法掩飾的紅色,「其實根本不懂如何去愛一個人。」
結果傷害的,是自己最愛的那一個。
氣氛忽然變得凝重。
幾人俱沉默。
當初向圖南酒後吐真言,清醒後卻再沒提過那個女孩子,他們三人私底下就斷定,要真有這麼個女孩子,這絕對是真傷著了。
本以為是他被辜負,但現在聽來,卻是他對不起人溫暖。
坐在向圖南身邊的程承軒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