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頁(2/2)
溫暖回握他的手,輕輕將頭擱到他的肩上。
「有點像偷情。」她低笑,「好好玩。」
他也笑,反覆揉捏著她的手,忽然一隻手托上她的下巴,她剛被迫著抬起頭,就被吻住。
溫暖被嚇著了。
利叔還在前面呢。
他仍然吻著她不放,只伸出一隻手關了隔音玻璃。
溫暖放鬆下來,任由他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侵入口中。
她的手仍在他手心裡,握得微微出汗。
並不算很熱烈的吻,但是十分綿長。他好像捨不得離開她,反反覆覆親吻著她。
溫暖被親得迷糊,一隻手被他握著,另一隻手一直鬆鬆地揪著他的襯衣。
最後結束時,她還暈乎乎的。
「暖暖。」他在叫她。
她應了:「嗯。」
他又叫了一聲:「暖暖。」
「嗯?」
他的唇忽然又貼上來,卻不再侵入,只反覆用嘴唇摩挲她的唇瓣,又沿著臉頰,一路親到她耳下最柔軟的那塊。
溫暖心跳快得幾乎無法呼吸。
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耳鬢廝磨?
「暖暖。」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啞而沉,「你受過什麼委屈,都跟我說說,好不好?」
溫暖有點懵:「什麼?」
好好的,什麼委屈?
她想細問,他卻忽然又吻上來。
這一次可熱烈得多,幾乎要將她吞下肚一樣。
溫暖像是熱鍋上被煎著的魚,拼命張著嘴,還是呼吸不到一點點空氣。
她只感覺,他好奇怪。
發生了什麼?
--
剛才在宴廳裡面。
路征程說完那番話,又看了溫暖一眼。
那種眼神,完全就是一個男人看自己曾經占有過的一個女人的眼神,赤/裸,曖昧,又好像在回味。
向圖南神色微變。
他慢慢抿掉杯中酒,冷眼看路征程。
「路哥,既然是秘密,為什麼還要告訴別人?」掃了溫暖一眼,他冷聲道,「那你妹妹有沒有告訴你,我曾經和溫暖談過?」
路征程的神色有一點點狼狽。
說沒聽說過,以程程對他的愛慕程度,有點假;說聽過,剛才那番話就顯得別有深意。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如常:「程程很喜歡你,一直對你一心一意。我只是想讓你明白誰更值得你去選。溫暖的確被我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