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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祺:「鄭總知道路先生的話,肯定很開心。」見後面又有人進來,她很識趣地帶溫暖進去,給別人騰位置。
溫暖鬆了一口氣,跟在陳祺身後往廳里走。
「溫小姐。」身後有人叫她。
溫暖聽得出,這是路征程的聲音。
她本來想假裝沒聽見,陳祺卻拉了她一下。
「路先生叫你。」壓低聲音,「你們認識?」
溫暖還沒想好怎麼回答,路征程已經走到她面前。
「好久不見了,溫小姐。」
溫暖扯了下嘴角:「好久不見。」
「難得碰到,什麼時候一起吃頓飯?」
溫暖這下連勉強的笑都做不出:「有空再說吧。路先生你先忙。」
路征程竟然沒繼續糾纏,更沒為難她。
他後退一步,微笑著:「那後面再約。」
他一走開,陳祺一臉疑問地看著溫暖。
溫暖搖了搖頭:「大學時見過他,不是段愉快的經歷。」
她無法跟陳祺講她和路家兄妹,還有向圖南之間那種混亂的關係,當然也無法告訴她,當初路征程糾纏她的目的。
而對她來說,和路征程打交道的那段時間,並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
路征程倒並不是那種急色的猥瑣男,從不說葷話,也沒有整天跟她提床上那些事。他這種人,十分樂意表現自己風流卻不下流的一面,明明是在騷擾你,都要表現出追求的樣子。所謂斯文敗類,大概就是如此。
可是你甩不掉他,無論好話歹話,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你,簡直陰魂不散。
有一天,一個一起做車模的同學打電話向溫暖求救,說她在一家會所里被人灌酒,要她去幫她脫身。
兩人平時關係不錯,那人也給溫暖介紹過幾次兼職。溫暖講義氣,顧不上危險就趕過去,結果到了地方才發現被那人騙了。
路征程帶著幾個朋友在裡面。
她脫不了身,只能坐在角落裡,被迫去看路征程和他那幫朋友們跟那些穿著暴露的陪酒女的醉生夢死。
後來他好像是喝多了,端著杯酒,搖搖晃晃地走到她面前,非讓她喝掉那杯。
溫暖不敢喝,怕那杯酒被動過手腳。
路征程就火了,捏著她的下巴左右看她的臉,冷笑著說:「裝什麼清高?在我眼裡,你就跟她們一個樣,都是躺著讓男人上的。」
溫暖那時候已經不像高中時那麼大脾氣。
向圖南說過,要是不確定能打趴對手,就別隨意出手,要不然總有吃虧的時候。
她確認自己不是路征程的對手,所以,只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