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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男歡女愛自然應該出於自願,強求不得,她不接受於先生,也無可厚非。只是路程程這人實在是被慣壞了,完全不懂得尊重人。她不接受於先生的追求也就罷了,偏還對那位於先生是冷嘲熱諷,嗤之以鼻,即使在人前也總是一副蛤蟆敢吃天鵝肉的姿態,完全沒有顧及對方一點點的自尊心。
後面路家落魄,於先生對路程程倒不像其他人那樣退避三舍,仍然待她一如從前,後來也不知是真被感動還是為形勢所迫,兩人就處上了。
溫暖今天聽到的八卦,就和這位於先生有關。
路程程和那位於先生在一起後,仍然端著十足的大小姐架子,吃穿用度都用著於先生的,卻並沒有真正從心底里尊重對方。
可是幾年前她對他來說,勉強可以算是屈尊,現在她在於先生面前,其實完全已經是高攀。
據於先生身邊的朋友說,於先生在醉酒後,已經表達了對路程程的不滿。
誰料後面,她竟然做了更過份的事--她在路父的指使下,利用於先生對她的寵愛和信任,在外面開了好幾個皮包公司,想方設法轉移於先生的財產。
要知道像於先生這種白手起家的富一代,都是從血路中一路殺將過來的,論城府和手段,哪裡是一個未經過事的路程程所能比的。
據說上個月,事情敗露之後,於先生在一氣之下,動手打過路程程。
溫暖陡地想到上個月兩人的那次見面,當時她的確曾經疑惑過,路程程為什麼在那個時間段還會戴著墨鏡的。
難道真是挨了於先生的打。
雖然男人不能打女人是政治正確,但假如那些是屬實的話,溫暖還真不同情路程程。
「後來,也不知道她用什麼法子哄好了老於。兩人又重歸於好,結果這個姓路的,真是死性不改。這不,這次老於是真氣著了,律師都安排好了,定要將姓路的送進監獄。」那人笑了一聲,語氣里的嘲諷完全沒加掩飾,「一家兩兄妹,要是都吃牢飯,那還真是程老爺子家教太好。」
溫暖不聖母,路程程要真是做了犯法的事,蹲監獄是她罪有應得,但是她也懶得落井下石,跟著去嘲笑她。
她是真的一點眼神都不想給這個人。
晚上向圖南到家後,她也只是簡單地提了一句。
向圖南正在和卷卷進行爬行比賽,聞言暫停在那裡:「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事我也耳聞了一點。」
溫暖很是吃驚:「這麼說,這事是真的了?」
向圖南一伸手,抓住已經爬遠了的卷卷的小胖腳。
卷卷爬不了了,氣得哇哇叫,他再一鬆手,小捲毛爬得比兔子還快。
向圖南哈哈大笑,連忙追上去:「路程程就是從小被寵壞了,沒吃過虧,得教訓是遲早的事。誒,不說她了啊,我都被卷卷丟這麼大一截了。」
其實他知道的遠比說的這三言兩語多,只是他真不在意路程程的事,還有,他也不想聊太多,引起暖暖的不安。
那位於先生向圖南因為有共同的投資,現在也算得上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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