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頁(1/2)
--
開春後,除了被玫姐抓進錄音棚,溫暖大部分時間都追著向圖南跑。
那天,她午睡醒來,習慣性拿手機刷一下新聞時,意外看到路征程涉嫌性侵的消息。
溫暖實在太討厭這個人了,巴不得他能坐牢。
但是這種新聞如果是真的,也就意味著有一個女孩成了受害者。
實在也沒什麼值得高興的,反而只是令人難受。
晚上向圖南回來吃晚飯時,她提到這件事。
向圖南表現得倒是極其平靜。
「以路征程的為人,你真以為這是第一次?」
溫暖想到那些往事,仍心有餘悸。
如果當初不是向圖南讓向東陽暗中照顧她,她有很大的概率要在此人手上吃虧。
「只不過以前他有辦法把那些事壓下去。而現在,他爸爸陷入一樁高官的貪腐案中,自身難保,當然更無法替路征程擺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溫暖:「啊?」
「所以路程程找過我。」
溫暖一下子咬到了舌尖,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向圖南無奈地捧著她的臉:「瞎緊張什麼。她是希望我能幫幫路征程,不過我沒答應。」
事實上,路征程的事沒能壓下去,就有他的功勞。
說泄私憤也行,但終歸是路征程罪有應得,他絲毫不會覺得內疚。
溫暖也完全不同情路征程這個人,只是她沒有想到,第二天竟然接到路程程的電話。
曾經那麼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竟然也有哭得說不出話的時候。
能求到她這個情敵這兒,溫暖一時間竟然有點同情路程程。
至少她跟路征程的兄妹情,還是十分令人唏噓和動容。
只是,路程程同情自己哥哥,誰又去心疼那個受害者。
甚至如果不是向圖南,早在幾年前,她就成了另一個受害者。
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
能不落井下石,已經是她最大的仁慈。
--
這個夏天裡,楊流舒生了一個男孩。
從醫院探望回來,向圖南把溫暖抵在門後。
「老婆,婚禮上你那邊要請哪些人,你列個各單出來吧。」
溫暖:「咦?」
他低頭,很輕地啄她的嘴唇,輕笑道:「這次的體檢報告出來了,我們兩個的身體都已經十分適合生個小娃娃。」
溫暖:「啊?」
他實在拿這個呆頭鵝沒辦法,彎下腰,打橫抱起她,直接扔到床上。
婚禮的日期最終定在九月二十五日,是溫暖直接一言堂敲定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