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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沐陽在一邊傻了眼,高舉著雙手:「喂,不帶你倆這樣的啊。明明已經和好了,都親嘴了,這會兒……好吧,我知道了。」他垂下頭,一副任人宰割的架式,「你們現在才是一家人,我就是個『堂弟』,我是外人。」
誅心之論!
這些年的兄弟情都讓他一句話餵了狗。
餐桌上擺著一瓶花,向圖南掂起花瓶,作勢要扔,向沐陽忙往後退,想躲。花瓶沒扔出來,倒是裡面的那束玫瑰沾著水直接砸到他身上。
「抱歉,文德,麻煩再換一束。」隨手將花瓶放回餐桌,同時向章文德道歉。
章文德聳肩笑。
劉儀敏昨晚已經氣得連夜離開。雖然他是劉儀敏的表哥,可是他和溫暖還有向圖南也是多年的好朋友。這兩人以前的種種,也算是他親眼見證。
能看到他倆破鏡重圓,章文德心中是高興的。
向沐陽忙不迭地撣著襯衣上的水,還不忘調侃那兩人:「你送我花幹嘛,該送我二嫂啊。」
反正橫豎一頓修理跑不掉,還不如再占一點便宜。
溫暖算是看出來,他們今天是非得打趣夠他倆才肯罷休。
她敲了敲桌面:「時候不早了,該吃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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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頓飯也是被他們連番調侃。
溫暖以前還是少女時,臉皮厚如城牆,現在已經走出校園,在社會上歷練過,反倒比以前更容易害羞。
向圖南倒是老樣子,別人調侃他,他就打蛇隨棍反調戲回去。他越這樣,大家的火力越是集中到他身上。
溫暖漸漸察覺到他的用意。
她低頭暗笑。
一抬眼,正撞上他看向她。
向圖南沖她擠了下眼。
溫暖剎那間覺得時間倒流,回到兩人剛偷偷好上,當著這幫朋友面暗度陳倉的時光。
飯後向沐陽送向圖南去醫院,溫暖搭他倆的便車。
向沐陽坐司機,他倆坐後面。
溫暖報了地址後,向圖南愣了一下。
「搬家了?」
溫暖也怔了一下,隨即笑道:「早搬了。就那年秋天。」
因為沒錢,就把原來那套大一點的房子換了套小的。
之前溫爸出軌,小三生下私生子後,自覺有了底氣,逼著溫爸離婚。溫媽倒也大氣,很痛快地答應了,唯一的條件是要等兩個女兒高考完。
彼時溫暖兩姐妹已經在高二下學期,馬上進高三。
溫爸答應了。